死伤过半,据点被烧。
消息传到新地时,张燕正在训练场。他听完汇报,一拳砸在木桩上,木屑四溅。
“先生,让我带人去夺回来!”
“不。”张角摇头,“那是陷阱。张白骑烧了据点却不占,就是引我们去夺,好半路伏击。”
“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张角铺开地图,“他打我们的据点,我们也打他的——但不是南麓,是北麓。”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这里是张白骑的粮道咽喉,叫‘一线天’。他攻打于毒的粮食,都要从这里过。褚飞燕——”
“在。”
“你带一百暗卫,连夜出发,去一线天设伏。不要求全歼,只做一件事——烧粮车。烧完就走,绝不纠缠。”
“明白。”
“张燕,”张角看向他,“你带三百暗卫,秘密运动到南麓边界。等褚飞燕得手,张白骑必然分兵回援,那时你再出击——不打他的主力,专打他的薄弱点。打完也走,不给他决战的机会。”
这是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两人领命而去。张角站在瞭望塔上,看着暗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新地无人入眠。所有人都知道,战争开始了。
十月廿一清晨,第一个消息传来。
褚飞燕得手了。他们在一线天伏击了张白骑的运粮队,烧了二十车粮食,杀死护送兵卒三十余人,自身只轻伤三人。
“干得好!”张角拍案,“张白骑现在什么反应?”
探子回报:“张白骑大怒,已从南麓抽调三百人回援北麓。但他主力仍在南麓边界,似乎……不打算撤。”
“他在等。”张宁分析,“等我们露出破绽,或者……等我们粮尽自乱。”
“那我们偏不让他等。”张角说,“张燕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
正午时分,第二个消息到了。
张燕袭击了张白骑设在南麓的一个后勤营地,烧了帐篷五十顶,抢了三十石粮食,还俘虏了十几个伙夫。俘虏交代:张白骑军中存粮只够十天,士兵已开始宰杀驮马充饥。
“十天……”张角计算,“他要么速战速决,要么……就得撤兵。”
“先生,”张宝担忧,“万一他狗急跳墙,全力进攻新地呢?”
“那就让他来。”张角走到地图前,“新地周围,我们已经布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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