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结了冰的湖面,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钟妙死死的咬着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呜咽声溢出喉咙,双手攥得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目光却死死地黏在时均安脸上。
他就那样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一身军装,身姿挺拔,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是连一丝余地都不肯给的决绝。
最后还是钟妙的哥哥出面帮了她,砸进去不少钱,还欠了一堆人情债。
经此一事,钟妙的哥嫂看她的眼神只剩嫌恶,她哥哥甚至还警告她,“安分点!以后别再找我们!我们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钟妙无处可去,钱没剩多少了,斥巨资买的那套四合院,却成了施问棠的,她一直当备胎的付磊,也和她闹翻了,时均安更不必说,直接毫不留情地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曾以为回国后,后半辈子就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可如今,父母都已逝世,哥嫂避她如蛇蝎,她没有钱,没有家,没有亲人朋友……
天大地大,她竟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
这种绝望,比当年跟着华侨远赴国外,然后被抛弃时更甚。
那时她尚且年轻,还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可现在,她耗尽所有积蓄与算计,换来的却是一无所有的境地,凭什么?凭什么她活的这么狼狈,施问棠那个女人却过得风生水起的?
若不是施问棠半路杀出,抢走了时均安,时均安不会对她这样的,若不是她抢走了她的四合院,她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恨意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拦她车的女人说过的话。
她决定去找那个女人。
一走进“好来美”理发店,钟妙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理发店,沙发上蜷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钟妙进来,漫不经心地冲她挥挥手,“理发师出去有事了,要剪头发去别家。”
钟妙说:“我不理发,我找人。”
“找谁啊?”
钟妙卡了壳,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那个女人当时也没说。
那两个女人脸上满是不耐,语气很冲道:“找谁都不知道,别在这儿挡着我们做生意,走远点!”
其中一个女人还起身,伸手推着钟妙往外赶。
钟妙被半推半搡的赶出理发店,冷风瞬间裹住全身,她只能缩着肩膀跺着脚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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