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客厅里。
祁岳山又恢复了一贯的镇定,“你不用把怨气都往我身上撒,你母亲的死,是她出卖同事在先,咎由自取。”
“祁家再错,也只是没有及时收留她,但当初是她选择背弃你爸,背弃祁家。”
贺苍凛嗤了声,“我没爹,少扯这些。”
他母亲是个药学家,当然,不是正编,属于半路出家却又碾压一种专家的那种。
少不了遭人嫉妒。
她若真是会出卖同事的人,到最后又怎么会因为内心愧疚煎熬而死?
所以‘出卖’那一环,本身就存在问题。
“我就问这玩意在不在你这里。”贺苍凛纠回话题,把脚环的照片给老头看了一眼,
祁岳山还真没想到他连照片都有,没说在不在,“你问这个干什么?”
京北见过脚环的人极少,或许会有兴趣,但没人透露过强烈想拍的欲望。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东西是楚欢母亲生前最后一件设计,如果不是在楚雄正手里看到这个东西,祁岳山还真想不到楚欢的身世。
“送人还能干什么,总不能我戴?”贺苍凛吊儿郎当。
祁岳山沉了沉气,“我是问你从哪知道这东西的?”
知道这东西的人,除非是楚欢母亲的旧识。
但贺苍凛显然不可能认识指月。
祁岳山把这个脚环拿走的时候,就跟楚雄正嘱咐过,最好不要再对外人提起脚环的来历。
他猜测,脚环原本在楚欢身上,楚氏夫妻俩硬是给取了下来据为己有了。
原本夫妻俩是准备给自己的亲生女儿戴的,可惜当时的楚鲤戴了一小段时间,原本慢慢好转的身体状况突然直线下滑。
也因此,楚雄正把这东西搁置了,直到祁岳山撞见他想拿去拍卖。
祁岳山怕有人留意到脚环,顺着去查,会查到楚欢的身世,这么多年了,他从未再把脚环拿出来。
贺苍凛的消息到底从哪来?
被问话的贺苍凛看着他这谨慎的模样,若有所思,“看来,脚环来历不正?”
想想也是,封冥本就是个淫邪的狗东西,他养的金丝雀干净不了,这东西自然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西山有一栋别墅搁置,你去过户吧。”祁岳山道。
很明显,脚环不会给他,所以给了一套别墅。
贺苍凛眉峰动了动,也算个意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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