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苍凛系纽扣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过了会儿才继续慢条斯理的弄完,“也不是没可能。”
裴风戒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玩昏头,能听劝,说明脑子依旧是理智的。
“所以最近小心着点。”裴风戒把药给他装好,“反正我不觉得有这么多所谓的巧合,你回京北,祁修延的女朋友刚好到你床上了?你刚从他那儿受伤,他女朋友就出现了?”
这里边唯一不好解释的,就是黑缨将军没把她拦住或者引开。
“按你今晚的说法,她如果懂药,要么是她身上涂了东西,要么,是因为她的那条狗让黑缨将军放松了警惕。”
人爱美女,狗也不例外。
贺苍凛是在听的,没有对裴风戒的一系列猜测做出反驳。
多年的摸爬滚打死里逃生,让他骨子里练就了警惕和冷血。
“对了。”裴风戒想起他说楚欢忽然力气大增的事儿。
“平时看不出来的话,可能是装的,或者……她在吃市面上没有的奇怪药品?”
这倒是让贺苍凛反驳了句:“吃那干什么?给我表演胸口碎大石?”
贺苍凛想的是她在楚家的处境。
有没有可能,是她从小在楚家被当做小白鼠,给楚鲤试药了?久而久之,她的身体试出了一些不定因子。
这话贺苍凛没说,免得裴风戒又因此搞一些奇奇怪怪的研究,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
在京北,贺苍凛想玩低调点。
至于楚欢,哪怕是个毒饵,他也咬,不为别的,单纯玩得有意思!
大不了到时候尝到毒,再给祁修延吐嘴里,让人自食恶果这事他擅长。
看贺苍凛的态度,裴风戒对这个楚欢,总归是不放心。
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祁修延扔出来钓贺苍凛的饵,找机会一验便知。
这事,还就他能做了,杨抚云那个脑筋大条的根本指望不上。
“别见风。”裴风戒送贺苍凛出门,嘱咐了句。
贺苍凛顺手就把杨抚云手里的那件外套夺了过来,罩在自己身上。
隐隐还能闻到一股属于楚欢的软香。
杨抚云直觉,这个外套他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上车时,杨抚云问:“回祁宅还是……?”
“不回。”贺苍凛把衣服一拢,捂住外溢的淡香。
然后阖眸往后倚,几分恶劣,“让祁修延等去,估计他今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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