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闻言,任东行却闷哼一声,端起桌上酒杯,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在他看来,任风玦也就是会投胎了些,都是同族宗亲,怎就他父亲成了开国功侯?
而自家这一脉,只混个市井商贾,无权无势,一身铜臭,还得仰仗他任侯爷的鼻息。
只是,心里虽这么想,行动上却一点也不敢忤逆。
不过半炷香的时辰,任东行就回到了锦绣衣庄。
这时,已近戌正,夜色深沉。
在刘掌柜的指引之下,任东行直入花厅,然而进了室内,却空无一人。
案上茶水已然凉透。
这让任东行一头雾水,伙计却指了一下侧门,说道:“那姑娘一声不吭,就往园子里去了。”
为了附庸风雅,庄内专门打造了一座仿江南样式的园林,其间遍植花木,凿了荷塘,还修了假山与亭台。
可惜北地严寒,历经几场风雪摧残,园子里早就光秃秃一片,没了任何生机。
任东行走到廊下,环顾四周,果见一道瘦弱的身影立在园中,只是,在淡融融的月色下,看着有些瘆人。
他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慢慢走近,那身影也就在月色与雪光之中慢慢清晰。
最终,他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
“啊!”
随着一声尖叫划破寂静,任东行几乎一路连滚带爬,跌跌撞撞跑回了花厅内。
刘掌柜闻声而来,望着少东家的样子很是惊诧,“公子爷,您怎么了?”
任东行却是神情恍惚,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唇抖了抖,才缓缓说道:“我刚刚…像是见着鬼了。”
“……”
刘掌柜哑然,只得向一旁的伙计吩咐道:“去,去厨房拿碗醒酒汤来。”
“我没醉!”
任东行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颤声道:“是——死去的珠颜呐!”
“原来她叫珠颜。”
刘掌柜未答,回应他的,是另一道声线清冷的女声。
只见一道瘦弱的身影立在侧门边,整张脸在昏暗之中看不真切,却足以让此刻的任东行吓破了胆。
“是她!她又来了!”
任东行干脆拉着刘掌柜挡在自己身前。
刘掌柜面上一阵青红不停,忍着想要骂人的心,说道:“少东家,您看清楚,这不是珠颜,这是任小侯爷府上的贵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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