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渡口,天光大亮。
随着当区巡捕到来,配合余琅处理完船上事宜后,四下才逐渐恢复流动。
任风玦负手立在岸边,望着陆续四散的人群,眼底若有所思。
船上的两具尸体已经被衙门带走了。
受惊的乘客一直到上岸,面上都带着恐慌之色。
然而,却有一道单薄瘦弱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那个“醉酒”的女子…
任风玦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她孑然一身下了船,身上也没有带任何行李。
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独自乘船来到京中,面对周遭一切,却是满脸漠然。
不像是第一次来,却也…不像是有投奔之所的样子。
余琅顺着拥挤的人群走出来,显然累得不轻。
他一边拭着额角,一边向任风玦汇报船上大致情况,末了,却换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最后一件事,却与任大人有些关系。”
任风玦多少有些意外,不禁皱眉:“我?”
余琅笑着点头,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折扇,却摸了一个空。
他也毫不在意,反而一脸神秘:“大人不是让我问船上那女子的底细吗?”
任风玦没接话,只是淡应了一声。
余琅继续说道:“起初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问了好几句也不搭理。”
这些倒全在任风玦意料之中。
“后来想想,兴许她是受到惊吓的缘故,就问她,到京中来所为何事,若有难处,不妨开口,你猜她回了一句什么?”
余琅一脸稀奇:“她问我,仁宣候府怎么去?”
任风玦心下微惊,这一点,他始料未及。
莫非,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
若真知晓,方才在船舱内,也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
余琅向来乐意看任大人变脸,继续吊着胃口,慢悠悠说道:“我便问她,去侯府所为何事,她却不回话了…”
“于是,我又告诉她,仁宣候府的门,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若无引荐,只能吃闭门羹。”
“诶?你猜她又说了一句什么?”
任风玦皱眉,眼见就要没了耐心。
余琅这才不绕弯子,直接道:“她说她找任宣候之子,有事要当面说清。”
“……”
任风玦顿时噎住,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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