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宸目光平静地望着那道从山上倾斜下来的水,语气沉缓温和:“公主只要有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只要你开口,我都陪你。”
昭明初语背对他,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掌心,没有多余的亲昵姿态,只是微微向后靠,将大半重量轻缓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这是她独独对他才会展露的依赖。
她的声线本就清冽,平日里对别人更是疏离淡漠,现在对着他,卸去了所有的防备,语气平淡却带着全然的信任:“好,现在还没有不过以后肯定有。阿宸,你手上是不是有兵权”
上官宸掌心微微收紧,沉稳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平静,声音压得很低,只能让两个人听到。
“公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爹都不知道这件事,皇上的确是将我爹手里的兵权都收了回去,明面上削了上官家的兵权,但是转了一圈,他又将那些兵权交到了我手上。岁安,皇上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假,他是真的将你放在心尖上”
“皇上跟母后之间的纠葛,我不敢妄议,但他对你的宠溺与纵容,朝野上下无人能及。公主你不妨暂时压下心里的那个结,静下心来和陛下好好谈一次,我当初见你们父女俩的时候,你们关系远没有如今这样剑拔弩张。”
昭明初语靠着他的胸膛,清寒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迷茫,这份脆弱与困惑,她从不会在第二个人面前展露。
“阿宸,我有时看父皇对母后,只觉得他真的爱极了母后,可有时又觉得所有温情都是做给人看的虚情假意,真真假假,我有些看不清。”
上官宸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极轻地揽住她的腰,给足她安全感,头微低吻了吻她的头顶,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她一人身上。
“这些既然你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只有有一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陛下纵然对天下人算计,对后宫前朝权衡,也绝不会有伤公主一分一毫的念头,这一点,毋庸置疑。”
郡御史府这几日,吵吵闹闹的,紧闭的书房门都挡不住外头那个疯妇的声音,扎的他人脑仁发疼。
他藏了数那么多年的外室,连着他一直期望很高的私生子,一夜之间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派出去找的人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那个疯妇,因为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被废了,整日在院里撒泼,口口声声要他给个说法,闹得全府上下鸡犬不宁。
郡御史僵坐在书房里,桌上的宣纸都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心思去捡。外室与私生子的失踪的事就跟针一样,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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