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公府会来人将他带走”
昭明初语的声音不高,目光扫过床上还在昏迷的苏云渊,眼底里没有一点温度。
昭明玉书转过头,看见脸色冷冷的岁安,一脸心虚:“岁安,你来了啊!刚刚……”
他才刚起了个话头,就被昭明初语打断:“闹市口的事,十一已经跟我说了。眼下,让国公府的人把他接走,才最妥当。”
“啊?接走?”昭明玉书眨巴眨巴眼,一脸茫然,“我怎么听不太懂?他都这样了,国公府的人能乐意带他走?就是个妥妥的瘟神”
一旁的上官宸摸了摸下巴,接过话头:“苏云渊被废之后,就一直在苏国公府,名义上也是国公府的人。他今天在闹市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说了那些话,国公府就算想撇清,也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再者说,能撺掇着苏云渊豁出性命来设这个局的人,十有八九跟国公府脱不了干系,很有可能…”
明玉书听得头都大了“你们能不能把话说得直白点?绕来绕去的,我压根听不懂!而且也别不用猜,这事儿肯定是昭明宴宁搞的鬼,除了他,谁还这么闲得慌,整天琢磨着算计人!”
昭明玉书看着上官宸,脸上也很着急,自己这是又捅娄子了,虽然知道自己捅娄子了,但是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点主意都没有,再听着上官宸和岁安在这打哑谜,只觉得心口很苦,苦的他嘴角发麻。
“你这脑子,不对就是没脑子!”上官宸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玉书啊玉书,我真是替贵妃娘娘心疼,这些年她到底替你擦了多少屁股,挡了多少祸?”
数落归数落,上官宸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苏云渊被废以后,皇上让国公府把他领回去,你当真是单纯让他好好活着?那是明摆着让国公府的人看着他,把这他拴在眼皮子底下!不能再做出什么”
“现在倒好,他在闹市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把脏水往你身上泼,皇上那边第一个要问罪的,就是国公府!”
“更何况,”上官宸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皇上何等精明,他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就算不知道你性子也知道你没脑子,根本不可能做出谋害手足的事?”
“只要稍微琢磨琢磨,就知道是国公府或者与国公府的人在背后撺掇,所以,这会儿国公府的人,怕是比你还急!”
昭明玉书听完这话,长长的舒了口气,脸上的愁云也散了大半:“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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