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寒鸦点点。
面对如此问题,曾经参加过三教辩论,甚至可以说是唯二赢得毫无悬念的陆沉却是罕见的沉默了。
宁秋也不计较,取下腰间的葫芦,喝了口酒,将葫芦丢给陆沉,微笑道:“那我再换个问题,敢问陆道长打算何时离开此地?”
陆沉喝了一口酒,一听这话连忙摆手道:“话可以赶话,人可别赶人啊。”
陆沉将葫芦交还给宁秋,笑道:“摩挲素月,人间俯仰已千年。那反过来你是怎么想呢?”
人间情爱对于大道而言终归是小事,更何况是立足山巅一心追求大道的白玉京掌教。
宁秋双手交叉叠放在腹部,意态闲适,思绪发散如骏马奔驰,反而想起了一些过往的琐碎小事。
当年不过而立之岁,就已经跻身元婴境,怀揣着一腔热血过倒悬山,奔赴剑气长城,连过三关,与第三关那位宁姓玉璞境剑修更是不打不相识。
模样俊俏的青年剑修右手揽住少年的肩头,使劲摇晃,“今天见到她,她对我笑了诶。”
少年没好气地推开他,嗤笑道:“说不定是看你可怜,逗傻子玩呢。”
青年闻言也不放在心上,摩挲着略有胡茬的下巴,兴冲冲道:“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娶她。哪怕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少年叹了口气,眼神怜悯,“额看你就是个瓜皮。”
话虽这样说,但看到好兄弟这样喜欢,少年还是帮着牵线搭桥了一番。
再后来就是姚姓女子跟家族关系闹得颇僵,青年一气之下登门带走了女子,到底还是成婚了。
青年在府邸办了个简单的婚礼,迫于某个家族的压力,前来道贺者寥寥。
少年就拉着某个狗日的一起出谋划策。
胡子拉碴的矮小汉子硬是撺掇着,让少年跑去找了城头上的老人要来了一份贺礼。
就这么着,婚礼好歹算是凑齐了宾客。
可就在这当口,突然传来先生遭遇某些变故,甚至传来的噩耗还包括大师兄叛出师门。少年立时坐不住了,御剑返回浩然文庙陪伴先生。
再后来少年变成了青年,好不容易破境飞升出关后就是听到某个变故,等到青年赶到剑气长城,就只看见宁姓夫妻战死后的魂魄。
原本模样俊俏的青年容貌沧桑了好多,但还是剑气长城排的上号的英俊男子剑修,仅次于某个齐家家主。此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带着几分歉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