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他停顿,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对方:“我只想知道,五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有没有一个亚洲女性,通过类似的‘特殊渠道’,在你们这里,接受的不是整形修复,而是……另一种治疗?或者,干脆只是借用你们的地方,进行了一次‘身份转换’?”
咨询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穆勒医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神剧烈挣扎。顾承泽带来的压力,那份若隐若现的合作意向书代表的巨大利益(或威胁),以及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抓住了记录瑕疵的事实,像几根绞索,同时勒紧了他的喉咙。
“我……我需要打一个电话。”穆勒医生最终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声音干涩。
“请便。”顾承泽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沙发,姿态甚至显得有些悠闲,但那双眼睛里的寒光,却丝毫未减。
穆勒医生走到房间角落,背对着他们,用德语低声、快速地说着什么,语气急促,偶尔夹杂着“压力”、“无法拒绝”、“后果”等词汇。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转过身,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走回顾承泽面前,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顾先生,”他声音沙哑,“关于Evelyn Lin女士的记录,我无可奉告,它经得起任何合规审查。”他先强调了这一点,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但是……关于您提到的‘五年前’、‘亚洲女性’、‘特殊渠道’……诊所的创始人,我的老师,罗森塔尔博士,他或许……知道一些旧事。他退休多年,住在卢塞恩湖边。”
他没有说更多,但给出了一个名字和一个模糊的地点。
这就够了。
顾承泽站起身,没有道谢,只是深深看了穆勒医生一眼。“今天的谈话,我希望仅限于这个房间。”
穆勒医生颓然地点点头。
离开诊所,坐进车里,雨依旧在下。赵临低声问:“顾总,去卢塞恩?”
顾承泽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清晰的异国街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飞速旋转。
穆勒医生最后那番话,与其说是提供线索,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祸水东引,或者……更高明的警告?那个罗森塔尔博士,是真正知道内情的人,还是另一个烟雾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一个来自国内的加密号码。
顾承泽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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