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抹布擦着手,
“老郎中,某家这小兄弟伤势如何了?”
项思籍见结束后上前关切询问,
“后生呀,你这兄弟幸好是来老我这咧,全城也就老夫能治老,”
虽然有些听不懂老郎中明显带着方言的乡音,但也听到能治两个字,当即掏出一大块银锭子放到柜台上后拱手道,
“那就多多拜托老郎中了!”
“呀呀,财大气粗了么,可不敢,可是用不老呢来多钱,”
老郎中见项思籍也不像是没钱的主,当即说道,
“这样哇,你这钱老夫可是找不开哇,要不你让你这小兄弟就在老夫这住哈,反正也要观察伤口了,等最后伤好后一块结账就行么。”
项思籍一听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自己等人也要在城中探听顾剑棠与北莽的情报,
心念一动,当即拜道,
“那就拜托老郎中了,只要能救活某家这小兄弟,钱多少也不在话下。”
“嗯,么问题么,那就把你兄弟抬进去哇,老夫就开始治栽娃娃的伤咧。”
郎中先是从前台内掏出一张纸,快速地写下副药方,留下徒弟抓药煎煮,然后示意跟在他身后,
项思籍与霍去病听从郎中指引,将这黑熊小子抬入一间小房子里,
这房间不大,里面器具却是不少,还放着一张床榻,
一旁柜上摆放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那是样样不拉,只是全都是迷你版,大的不足一尺,小的一寸多长,
把黑熊小子脸朝下放好,按照郎中所说将伤口周围衣物剪下,把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只见那郎中烧起一盆火,将所需器具全都烧灼过后摆放在一铜盘上,
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坛酒,先是自己灌了一口,也不咽下,直接朝着伤口噗地喷出,
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副羊肠手套戴好,还不忘叮嘱二人,
“一阵阵这娃娃醒过来你们记得按住,千万别让乱动了!”
从来没见过这架势的项思籍与霍去病连连点头,全都好奇极了,
毕竟制造伤口容易,这谁都会,可怎么治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只见郎中拿起小刀快速将腐肉划开,里面脓水哗啦涌出,淌到地上,郎中快速拿起一柄挖耳勺使劲刮着,直至刮出新鲜血肉,红彤彤的鲜血止不住地流下,
然后好整以暇的后退两步,默默观察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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