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史卫东回应道：“基金会并没有投放太多的文明预演球出来。”
林现摆了摆手：“不，你刚才说凤凰会不少的研究人员都已经研究过这个游戏，但并不是直观的模拟过，我说的对吗？”
史卫东目光一凛，听出了林现的话中之意，他当即透露出一个数据
“夜行者确实秘密做过这方面的调查，叛逃的高层人员，至少有95%都接触过这个文明预演球，我们后续在研究里面的预演内容之后，发现亲历文明预演会带来更全面的精神冲击，或许……”
“95%？”林现当即疑惑看向史卫东，将手中的文明预演球放在桌上，反问道：“那你们不担心我当着你们面模拟了这个文明预演游戏之后，也叛逃了？”
此话一出，房间内气氛陡然一滞。
宋薇几人神色有些复杂，而史卫东则很是平常的耸了耸肩，直截了当的对林现说道：“统帅的指令，支持执剑人的一切行动和立场。”
“严格来说……”雷蒙此时弹了弹烟灰，看向林现：“374哨所这里你说算了。”
听到叶澜和凤凰会上下对他如此信任，林现怔了几秒，旋即眉头舒展开来，他深吸了口气，将刚才所看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关于39081号高塔文明的详细细节其实已经在凤凰会内部乃至不少幸存者之间传开了，但史卫东等人不知道的是，林现居然见到了褚妍！
“怎么会？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面？”KIKI紧皱着眉头，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林现也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旋即说道：“或许这跟她精神系异能有关，本来我就能和她的意识产生某种链接……”
“不过……”忽然，他又话锋一转：“这个文明预演的游戏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褚妍告诉我，她的某种意识被吞噬了，就像是高塔文明天使吞噬融合的一种，所以我在想，那些进行过这个游戏的人会不会都是遭遇了相同的情况，所以性格才会发生180度转变。”
宋薇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你是说，他们都被强制洗脑了？？”
林现张了张嘴，想找一个更好的形容词：“应该差不多，但也没有那么直接。”
“格老子滴，原来这东西是心灵控制器！”雷蒙看着桌上的文明预演球，啧啧称奇：“外星人就是手段多，我还以为这东西只有游戏里存在。”
KIKI此时反应过来：“那褚妍的意识是不是就是被吞噬，但因为她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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