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骤降,天下大旱,瘟疫横行,战乱频发。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他,将在这乱世中,寻找一线生机,为这苍生谋一条生路。
宫殿之中,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张角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他闭目凝神,心中思索着未来的路,而这一切,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缓缓展开。
东汉末年,汉族人口是六千万,几十年饥荒和大战乱后到西晋一统时汉族人口仅剩七百七十万!
随后又是八王之乱、五胡乱华,南北汉族人口仅存四百万!
每一次小冰河期都代表一次王朝的更迭。
第一次,殷商到西周。
第二次,东汉到西晋。
第三次,唐末到北宋。
第四次,大明到满清。
而现在已经有了转冷的预兆,根据自己手下太平道教众的汇报,北方粮食产量越来越少了,甚至南方也有点影响。
要想真真正正让百姓度过这一次难关,难啊。
洛阳城的高官们却没一人上奏此事。那些地方官员上书的奏疏也是一派大好景象,字里行间尽是粉饰太平之语,仿佛大汉还能再延续个几百年,国祚绵长,永无衰败之虞。
在送别刘宏后,站在一旁的陈道士嬉皮笑脸,拱手一拜道:“恭喜张先生担任国师,从此官运昌隆,平步青云!”那语气里满是谄媚,眼神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
“官运非我所求。”张角摇了摇头,神色淡然,心中却对这虚伪的庆贺不以为然。
陈道士挠了挠头,贫乏的大脑想不出什么好词,之前说的那两个词还是忽悠别人学的,在这洛阳官员遍地的地界,贼好用。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灵光一闪,拍了拍脑袋,再次拱手,脸上堆满谄笑:“那祝先生一胎八个,夜夜当新郎!”
说完,眼睛亮亮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角子孙满堂、夜夜笙歌的场景,这就是他陈道士的一生所向,总想着些不着边际的吉利话来讨好权贵。
张角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那茶水在口中打了个转,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指了指陈道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一位宦官走了进来,拱手一拜,动作虽恭敬,但神色中却带着几分倨傲,仿佛是代表了某个不可一世的权势人物。
“张先生,我家主人有请。”宦官的声音尖细而高亢,在这略显沉闷的空气中回荡,打破了方才那略带荒诞的庆贺氛围。
张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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