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回到镇国公府,秦宴亭的贴身小厮孙川就哭丧着脸,悄悄给他使眼色。
仿佛天崩地裂,并且用口型示意,“少爷,完了……”
碍于走在前头的镇国公夫人,孙川不敢说得太明白。
秦宴亭起先还没明白,什么完了?
不过主仆间的默契,加上他这如丧考妣的模样,已经足够让秦宴亭警醒。
看来前方大事不妙。
还没来得及细问,已经走进了正厅。
一进门,秦宴亭便见到了自家老爹坐在主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沉重。
大哥大嫂站在一旁,秦宝琼也在,就连那对寒酸穷亲戚母女俩也在场。
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
“老爹!”秦宴亭扬起笑脸,热情地打招呼,“我回来了!”
秦衡却半点没有儿子归家的喜悦,反而沉着脸,冷冷开口,“坐下,有事说。”
秦宴亭一瞧这阵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眼珠子转了转,嬉皮笑脸道,“什么事啊?我这刚回来,身上还带着伤呢,等我回去休息好了再说……”
说着,他转身就要开溜。
秦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站住!
“要是你今天再敢迈出这道门,老子打断你的腿——!”
这语气严厉得让秦宴亭都愣住了,到底怎么了?
遥想去年他打翻祖宗牌位,老头的火气都还没这么大。
“老爹,到底怎么了?”他收起嬉笑,疑惑地看向众人。
站他对面的秦宝琼捏着帕子,暗暗朝他投去一瞥,眼神里有提醒,也有担心。
可惜秦宴亭满脑子浆糊,根本没看懂。
秦衡沉声道,“既然人都回来了,咱们就把大事给定下来,我找人算了,四月初八就是好日子。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总归是自己家人,绝不会委屈了云袖去。”
李玉珍闻言大喜,连连点头,“有表哥这句话,想来袖儿她爹泉下有知,也会瞑目的。”
秦衡看向罗云袖,“云丫头,你可愿意?”
如果是先前,罗云袖肯定喜不自胜。
可自从围猎那次,偶然得知某些事后,她已经不敢再肖想秦宴亭。
但此情此景,面对满屋子人的目光,罗云袖终究还是垂下头,低声道,“……云袖全凭表舅舅做主。”
此话一出,几乎是一锤定音。
厅内众人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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