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利落地翻身下马,见秦宴亭额头有细密的薄汗,显然是站在日头下等了有一会儿了。
“日头还毒着,怎么不进去等?”
秦宴亭笑容灿烂,“不妨事,我想等着姐姐,一起进去。”
一旁的赫连𬸚看到这副黏糊样就恶心,顿时冷哼一声,拂袖往府内走去。
门口司仪的高声通传适时响起,“陛下驾到——”
府内原本嘈杂热闹的人声瞬间安静了不少,众人纷纷行礼。
秦宴亭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有些失落,“姐姐,陛下哥哥……还是不喜欢我吗?”
陆云珏勉强忍住,“……”
真的,什么时候听到“陛下哥哥”这几个字能不笑啊。
宁姮不甚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别管他。走,咱们进去。”
……
大婚的仪程,无外乎就是那些。
景行帝和太后坐在主位,萧畴的父母也只能分居左右下首,这两人相看两生厌了大半辈子,此刻却也得挤出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容。
宁姮和陆云珏没进去凑那份热闹,就站在宾客中。
“二拜高堂——”
陆云珏略带感慨,“阿姮,当初你我大婚,还是表哥帮忙迎亲,代我拜堂的……”
宁姮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遗憾吗?”
陆云珏摇头,“没有,我觉得表哥来挺好的。”
哪怕他当时没有昏迷,也只是勉强撑着,礼部简化后的仪式依旧繁琐冗长,若是中途昏了过去……别人指不定还会说阿姮的坏话。
说是冲喜不成反冲了晦气。
表哥代劳,再好不过。
陆云珏眼底漾开清浅笑意,虽然表哥没有切实的名分,起码也……亲历过了。
……
拜完堂,新娘子便被喜娘和宫女们簇拥着送去精心布置的洞房。
新郎官则需留在前厅,应付满堂宾客的敬酒祝贺。
宁姮和阿婵随着女眷一起去了新房。
前厅宴席正酣,热闹非凡。赫连𬸚和陆云珏并未坐在最显眼处,而是择了处视野开阔又相对清静些的席位。
看似随意饮酒,实则目光如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厅内外的所有动向。
“陛下。”作为新郎,萧畴敬酒自然从最重要的席位开始。
他端着酒杯,首先走向帝王所在。
赫连𬸚却抬手虚按了一下,“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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