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谁是小丫头？”
书画有些不乐意，悄悄瞥了一眼对方身前，见规模与自己差不多才放下心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
秦瑶察觉到她的目光，挺了挺胸脯昂着头道：“本宫告诉你，若是能教给本公主仙法，赏你荣华富贵。”
前者撇嘴，“切，谁稀罕。”
秦瑶眼珠子一转，“我请你吃好吃的，皇宫里的山珍海味怎么样？”
“真的？”
书画有些意动，之前送信那次她吃过皇宫的点心，确实与平常吃的不同。
“当然，本公主还能骗你不成？”
“那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
房间内，将两个小丫头的对话全停在耳中，秦天笑了笑。
原本他并不希望秦瑶接触太多，有他们在，只要她做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公主就好。
可既然她有兴趣，秦天也不会阻拦。
就让书画教她试试，兴许没两天就觉得枯燥放弃了。
……
幽州将军府。
徐征站在院内，目光有些担忧地看向屋内。
当年九人结义，秦随最大，宁飞雁最小，而石勒排名第二。
如今二哥已经闭关半月，屋内却丝毫没有动静，由不得他不担心。
“说来香火神道的危害不小，或许应该阻止二哥的。”
徐征有些后悔。
兄弟九人中，就属他与石勒关系最好，其他人也各自有自己的团体。
当时二哥要修炼香火神道，或许他一开始就该阻止。
“平州丢失，北漠叛盟，如今局面愈发恶劣了。”
他内心叹息一声，有些茫然。
眼下的局面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坏得不能再坏，身为暂摄幽州军政之人，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股能量波动。
他第一时间停下，猛地转头朝屋内看去。
但紧紧关闭的房门阻隔了他的视线，什么都看不见。
半晌后，那股能量波动方才散去，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
徐征叹息一声，看来今日是等不到二哥出关了。
他刚这样想着，屋内突然传出声音。
“进来吧。”
徐征一怔，“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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