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怪病。
进了白画他爹的屋,屋里一股子腥臭味,大夏天把猪肉放太阳底下晒两个小时那味儿一样。
炕上躺着个老头,盖着厚棉被,就露个脸。
脸上一块一块的圆形疮疤,有的已经烂穿了,能瞅见里头的肉。
最瘆人的是那些疮疤边缘整整齐齐,跟小孩儿拿圆规画的一样,我感觉十分怪异。
老头听见动静,睁开浑浊的眼珠子,嘴里呜呜哇哇不知道说啥。
我让白画拿碗水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符,手指一捻,符纸无火自燃。
白画吓得往后一缩,我把符灰抖进水里,用手指头搅了搅:
“喂他喝下去。”
老头被灌了小半碗符水,我盯着他看。
十分钟过去了。
按理说他应该吐。
可是他一点动静也没有。
“陈大仙。”
白画忍不住问我:
“还得等多长时间啊?”
我没吭声,从包里掏出一粒丹药。
又十分钟过去,依旧没反应。
普通邪病,一碗符纸水下去,保证药到病除,就算邪乎点的,白家丹药也该解开了。
怎么会这样?
黄天赐脸色铁青,身形一闪直接穿墙出去了。
我让白画在屋里等着,也跟着跑出去。
外头雪花渐大,黄天赐站在雪中仰着脖子。
“爷,有点棘手啊。”
黄天赐慢慢低下头,转过来看着我,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怒气:
“老子知道这是什么气息了!”
我心里一紧忙问他:
“什么气息?”
“是谁道行散了的味儿。”
道行散了?
我正想再问,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惨叫,撕心裂肺抓心挠肝。
跑回去一看,炕上的老头整个身子弓起来,双手死命抓着炕席,脖子上青筋暴得老高,眼珠子往上翻,只剩眼白。
那些疮疤边缘,正往外渗黑水,一滴一滴,落在炕上冒白烟。
白画吓得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
我咬破中指,血往老头眉心一点,厉声喝道:
“老实点!”
老头身子一僵,直挺挺躺回去不动了。
就是那黑水还在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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