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柄时如何跋扈,而在於你身居高位时,依然能平等待人。苏秦,做到了。
「苏秦兄,子训兄,请随我来。社长已在水榭备下灵茶。」
黎云侧过身,做了一个引路的姿势,随後走在最前方。
四人沿着九曲回廊,向着湖心的水榭走去。
回廊两侧,湖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尾散发着淡淡灵光的锦鲤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脚步声在空旷的水面上回荡,显得有些单调。
黎云走在最前,稍稍落後半步的是周泰。
苏秦与徐子训则并肩走在最後。
气氛起初还算融治,黎云偶尔回头,介绍两句陈门社这片湖泊的阵法来历,苏秦也适时地搭上两句话。但渐渐地。
苏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走在前面的周泰,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就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
只是,他那双狭长、透着冷硬气息的眼睛,却并未看向前方的路。
他的头微微偏着,余光越过自己的肩膀,如同两道冰冷的锥子,死死地钉在落後他几步的徐子训身上。那目光中,没有敌意。
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善。
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审视,夹杂着失望、不解、以及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刺探。
「哒、哒、哒。」
木屐踩在回廊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走过一处折角亭时,周泰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转过身,只是微微恻着头。
「子训兄。」
周泰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沉,有些沙哑,像是在粗糙的砂石上磨过,透着一股子压抑已久的锐利:
「我真是不明白。」
他没有去理会走在最前方的黎云停下脚步的错愕,也没有去看一旁的苏秦。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徐子训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
「你明明有着极高的天赋。」
「在一级院时,你就是胡字班的双嬖。
就连那眼高於顶的金教习,都不止一次地亲自上门,只要你点头,你立刻就能成为缝屍一脉的入室弟子。」「那是一条铺满了资源的通天大道。」
周泰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你呢?」
「你偏偏要苦守着这灵植一脉。」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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