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眼眶有些发酸,他死死地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懊悔:
「可你呢?」
「你却在那暗无天日的丁字三号外舍里.………」
「陪着我们这群连聚元决都看不懂的废物……」
「硬生生地,摆烂了三年。」
王虎的声音在静谧的巷子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个像铁塔一样的汉子,此刻却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去看苏秦的眼睛。
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愧疚。
当看到苏秦在二级院如龙入海般的惊艳後,这种愧疚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他觉得是那三年乌烟瘴气的外舍生活,掩盖了苏秦的光芒,耽误了苏秦的前程。
面对着这样陷入自责死胡同的王虎。
苏秦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敷衍。
他没有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施舍同情,也没有顺着王虎的话去假意宽慰。
他看着王虎,缓缓地,却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
苏秦的声音沉静,掷地有声,直接斩断了王虎那种近乎卑微的自责:
「不是这样。」
「那三年………」
苏秦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两世为人,在那个极限运动狂人不断挑战死亡的前世里,他的精神始终处於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而在觉醒宿慧後的这三个月里,他又被迫卷入权力的漩涡,步步为营。
唯独那在外舍的三年。
虽然灵气稀薄,虽然前途未卜。
但那确确实实,是他这段漫长的人生中,最接地气、最像一个普通人的时光。
「那三年……是我最安稳,最无忧无虑的三年。」
苏秦看着王虎错愕擡起的脸,嘴角泛起一抹真切的笑意,声音温和:
「不论我以後飞得再高,走得再远。」
「我始终记得那三年,记得丁字三号外舍的你们。」
苏秦如数家珍般,将那些看似琐碎、却在此刻重如千钧的小事,一件件娓娓道来:
「我记得,早课时我起不来,是赵立捏着鼻子替我点名应卯。」
「我记得,那次月末考核我差点不及格被赶回家,是刘明硬生生抠出他半个月的饭钱,去黑市给我淘换来的一张唤雨符。」
「我更记得………」
苏秦伸出手,指了指王虎那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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