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拿不出实地呢?」
如果这场考核,彻底废弃了「呈验」这一途径。
强制所有人,都只能在同一块废田上,进行「现场施法」的临考!
那麽,拚的就不再是时间的积累。
拚的,就是纯粹的法术造诣,是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元气底蕴与对规则的理解!
而论法术造诣,论悟性底蕴。
这广场上的上百名散修加起来,能比得过一个当众领悟五级道成、手握双敕名的绝世妖孽吗?这就是黄秋的破局之法!
将水搅浑,把所有人都拉到同一条起跑线上。
用绝对的「程序正义」,去抹平苏秦唯一的劣势!
案右侧。
沈立金端坐於太师椅上,一手端着茶托,一手捏着茶盖,轻轻拨弄着水面上浮浮沉沉的茶叶。他看似在悠闲地品茗,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广场外围的那个青衫少年。
「这小子………」
沈立金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暗自摇头:
「终究还是太嫩了些。」
昨夜在花厅,他见识了苏秦的心志与骨气。
他承认,苏秦是个罕见的天才,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修仙界,不光讲未来,更讲现在。
「来考九品证书,居然连块充门面的实地都没准备。」
沈立金喝了一口茶,感受着茶水在舌尖散开的微苦:
「哪怕你天资再高,没有实地呈验,就只能选那十死无生的「临考』。」
「在这种众目睽睽、法器留影的场合下,就算我这个乡绅代表想卖你个好,强行给你这一票打个「甲』。」
「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更过不了司农总监的覆核。」
沈立金是个商人,商人最讲究投资回报比。
他想投资苏秦,但前提是,这笔投资不能搭上他沈家在流云镇多年经营的清誉。
若是为了强捧苏秦,而在考核中留下明显的徇私把柄,那是极其愚蠢的行径。
「这局,怕是解不开了。」
沈立金将茶盏放在案几上,心中暗自盘算着,等考核结束後,该如何找个由头,去安慰一下这位铩羽而归的天才,顺便再加深一下两家的香火情。
就在沈立金思绪流转之际。
广场中央。
一名身穿灰袍、满脸横肉的散修走上前去。
他将一块玉玦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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