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跑腿活,终日在惠春县下辖的各个乡镇之间奔波,连在县城里坐堂喝茶的资格都没有。
大部分时间,他都像是个被流放的边缘人,常年驻紮在这流云镇的驿站里。
原因无他,站错队了。
或者说,是被动地成了旧时代的遗物。
他入职的那年,还是上一任姜县尊主政惠春县的时期。
那时候,他凭着在百兽堂学来的一手好御兽术,加上办事牢靠,得了姜县尊的几分赏识,算是半个脚印踏进了县尊的派系。
可官场如浮云,聚散无常。
姜县尊任期未满便被调走高升,新县尊走马上任,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清理前任留下的痕迹,安插自己的亲信。
像他这种打着深刻「姜氏」烙印的底层吏员,首当其冲成了被打压的对象。
若不是他平日里为人圆滑,没留下什麽明显的把柄,这身皮早就被扒了。
「若非是被边缘化,这大半夜的,哪轮得到我堂堂一个驿传马递,去给一个刚从一级院出来的新生送什麽嘉奖敕令?」
黄秋苦笑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
那不过是县衙里那些新贵们,嫌这差事晦气又掉价,故意甩锅给他,藉机敲打他罢了。
但他并未因此对苏秦生出怨怼。
相反,在见识到苏秦的手段和气度後,他甚至起了结交之心,送出了自己的腰牌。
「可惜响………」
黄秋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时辰前,在苏家村看到的那一幕,心头的阴霾又重了几分。
大兴土木,平地起瓦楼!
那等神乎其技的灵筑手段,放在平时自然是一段佳话。
可放在如今这县衙正四处撒网、红着眼睛要抓「淫祀」当政绩的节骨眼上……
这简直就是在黑夜里举着火把跳舞!
「那小子,太倔了。为了那些姿腿子,连命都不要了吗?」
黄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烦躁。
他已经尽力去劝了,甚至搬出了沈捐金这尊〆佛。
可苏秦那小子就跟铁了心似的,一句「等不了」,便硬生生地把这天给捅了个窟窿。
「这动静这麽〆,肯定瞒不住县里的那些评线。」
「到时候……」
黄秋不敢想下去。
一旦县衙把「淫祀敛财」的帽子扣死在苏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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