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杜望尘懂得,远比自己要多得多。苏秦深吸一口气,没有隐瞒。
他将自己在苏家村的遭遇,将县衙捕快如何以「淫祀」之名抓捕自己父亲。
以及沈立金那番关於「钓鱼执法」、「政绩」的血淋淋的剖析,原原本本地,向杜望尘叙述了一遍。石室内,只有苏秦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回荡。
「我不怕死。」
苏秦说完,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责任」的光芒:
「但乡土的那些人,我的父亲,二牛哥,李庚叔……他们对我而言,太重要了。」
「他们是凡人,是泥腿子,经不起那些官老爷们的一点点折腾。」
「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一时痛快,去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苏秦盯着杜望尘,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怀疑:
「杜社长,你精通此道。」
「你告诉我………」
「这七品【占天阵】,它推演出来的结果,会出错吗?」
「会不会是这阵法,被那些官吏的算计给蒙蔽了?」
面对着苏秦这充满了疑虑,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话语。
杜望尘并没有因为自己引以为傲的镇社之宝被质疑而感到愤怒。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悲悯与通透的叹息。
他将那张纸条轻轻抛回半空,看着它在阵法余韵中缓缓化作商粉。
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苏秦,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占天阵,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这是七品灵筑,它触及的是这方天地最底层的因果法则,不受任何凡人谋划的干扰。」
杜望尘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石室内掷地有声:
「哪怕它能力不够,推演不出结果,也最多是凝聚不了这枚「果』的纸条。」
「但-……」
「只要它凝聚了「果』,给出了这个「因』。」
「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你照着做了,却达不到结果的情况!」
「这是天道规则,不容置疑。」
杜望尘的话,如同一柄铁锤,将苏秦心中最後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但同时也让苏秦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那为何……」
苏秦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它指的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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