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截然不同:“难怪他敢开这品行”一科。
有此物在手,便是真的有人偽亨得天衣无缝,在那过往的映照下,也无所遁形。”
王燁点了点头,自光越过云台,落在下方那令正平静接受眾人注视的医秦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赏:“所以,罗师这朵金沉,给得绝非心血来潮。”
“定是在那回溯的光影中,医秦有过什么足以打动罗师的举动。
或许是无人处的苦修,或许是面对诱惑时的坚守。”
说到这,王燁笑了笑,像是解开了一令谜题:“看来,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医秦能和徐子训那样的君子玩到一块,甚至交情莫逆,並非偶然。
在这浑浊的世道里,他们————是同类人啊。”
胡教习听著弟子的分析,心中的震撼久久未能平息。
他转过头,看著那幅画卷,又看向罗姬,声音不知不觉中,带著一丝乾涩:“能操控因果,回溯歷史————哪怕仅仅只是观摩,这也是触及“道”的大神通。”
“罗教官————他在【芒种·知业】这一果位的造诣,竟然已经深到了如此地步?”
芒种,意为“有芒之穀类作物可种”。
在大周仙互的官制体系中,这一果位对应的乃是“监察”与“播种”。
知因果,明善恶,方能定下何种为良种,何种为稗草。
能將这一果位修到“回溯过往”的地步,这等修为,哪怕是在真正受了圣旨的官员之中,亦是业乘。
“他不该在此教书。”
胡教习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以他的能什,若是去治理一方水土,或是去监察百官,那才是物尽其用。
窝在这小小的青云府分院,对著一群还长大的孩子,实在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啊。”
听到这话,王燁眼中的玩味散去,厂而代之的是一种少有的肃穆。
他摇了摇头,自光投向远方的天际,仿佛在看穿那层层叠叠的官场迷雾:“胡师,您错了。”
“罗师並不觉得这是屈就。”
“当年在京师,他曾直言进諫,欲肃清农司积弊,结果被排挤,被冷落,最后发亢至此。”
“很多人都以为他心灰意冷,是来这儿养老的。”
“但罗师跟我说过————”
王燁顿了顿,声音低立:“比起在那令早已固化的官场做一颗被人摆布的棋子,或者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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