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特意准备好的。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卵子训走了过来,看著苏秦手中那沉甸甸的锦囊,眼中露出一抹瞭然的温和笑意。
“苏兄。”
卵子训的声音很轻,却適时地化解了这份僵持:“收著吧。”
“你不了解二级院。
那里————远比一级院要大得多。
同乌、同窗、同师门,往往都会抱团取暖。”
徐子训看了一眼背对著眾人、似乎在看风景的王燁,低声道:“王兄他————只是想拉咱们“胡字班”的后辈一把罢了。”
“他这人最重脸面,你若是不收,他反而下不来台。”
“况且————”
卵子训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安慰:“这点钱,对於现在的王兄来说,或许只是几天的丹药费。
哪怕是对於他背后的家族而言,也不过是一顿酒席的花销。
你就当是————
师兄给师弟的见面礼吧。”
苏秦沉默了。
他看著王燁那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却始终没有回头的背影。
那背影里,透著一股子彆扭的善意。
“还不收起来?”
王燁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极不耐烦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苏秦一眼,语气轻蔑:“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似的!”
“別用那种感激涕零的眼神看著我,噁心!
老子就是不想毁约,顺便看你顺眼,乐意赏你的不行慨?”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在考核的时危给老子拿个第一回来!
別丟了咱们胡字班的脸,更別丟了我这个特训教官”的脸!”
“要是考砸了————
哼,到时危別说这一百五十两,之前的利息我都得给你算回来!”
这番话,刻薄,囂张,带著一股子紈絝子弟的傲气。
可此刻,落在苏秦的耳中,却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和蔼。
是的,和蔼。
就像是那个平日里总是板著脸、却会给学生开小灶的胡教谅。
在这层坚硬带刺的外壳下,藏著的是一颗比谁都柔软滚烫的心。
苏秦看著王燁,看著卵子训。
忽然间,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想通了一件困扰已久的旧事。
王燁在和卵子训敘旧的时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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