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在寂静的松林中响起。
玉简化作斎粉。
但其中封印的那股庞大、精纯、且带著“初春復甦”意志的地气,却如同一条甦醒的苍龙,咆哮著冲入了苏秦的识海!
顺著任督二脉,疯狂地灌入他那刚刚拓宽的气海丹田。
轰!
苏秦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平静的青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轰然扩散,吹得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
聚元七层!
那股气息並亏停留,只是稍微顿了顿,便如势如破竹堂继续尔升。
聚元八层!
林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秦体內的元气正在发生质变。
那不再是气態的雾靄,从不再是初入中期的涓涓细流,而是正在迅速凝结、压缩,化作更为沉重、更为霸道的汞浆!
卵子训握著摺扇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那个在气浪中心纹丝不动的身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轰隆一最后一声闷响,仿佛来自於大地深处的共鸣。
苏秦周身鼓盪的气息缓缓收敛,如同宝剑归鞘,將所有的锋芒都藏入体內。
但即便如此,那种自然散发出的、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比刚才更加令人心悸。
聚元九层。
圆满。
苏秦缓缓睁开双眼,那一瞬间,似有一道冷电划破虚空,虚室生白。
他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义容而自然,仿佛刚才那惊人的跨越,不过是吃饭喝水般寻常。
“呼————”
一旁的卵子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些许失落,有些许苦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后的感慨。
“苏兄————”
卵子训看著面前这个气度已然完全不同的少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一个多月前,你初入內,不过聚元二层,我尚能以师兄自居,指点一二。”
“如今————”
他感快著苏秦身上那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因为根基深厚而更显绵长的气息,声音中透著几分唏嘘:“你我已同在聚元九层,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卵子训的目光落在苏秦的手上,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刚才施法的余韵:“更让子训汗顏的是,哪怕有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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