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圈套,一个专门设给她看的苦肉计!
虽说冬日池水冷,可是好好修养也不会病成冰糖嘴里说的那副样子,陆翊就是想打着生病的幌子想让她心软、心疼!
自己才不会心疼他呢!
一点都不心疼!
可是吧……
陆翊那样一个骄傲爱洁、事事讲究的人,怎么会为了一只猫弄得自己如此狼狈?还是说...他知道橘子对她重要,所以才......
这念头刚冒出来,虞婉玥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摇头。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再自作多情了,虞婉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或许只是碰巧,或许只是他一时善心,顺手一救罢了,与你是谁、橘子是谁的猫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那样矜贵的人,怎么会为她做到这一步呢。
可是自己的耳边仿佛不受控制地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地叫嚣:别骗自己了!
那声音尖锐又真实,像是另一个被她压抑许久的自己,终于冲破层层伪装,嘶声呐喊。
“这些日子陆翊做得还不够吗?!”
虞婉玥想起普济寺被陆翊从野猪嘴里救下倒在他的怀里,想起柜子里那叠被压得平整的道歉帖,想起窗台上每日准时出现的梅花酥,想起他站在梅树下,把帖子举到唇边又原封不动放回石阶的克制。
所有细节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过来,拍得她头晕目眩。
“你以前隔几日能见到他一次,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就高兴得整晚睡不着觉。如今他日日追着你、哄着你、连命都不顾地跳进冰水里救你的猫......你怎么反而狠得下心,连看都不愿去看他一眼?!”
那声音越说越急,带着哭腔,像是指责,又像是恳求。
虞婉玥捂住耳朵,叫那声音别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那声音却从指缝里钻进来,从心里冒出来,避无可避。
她颓然松手,倒头蜷缩在角落。
是啊,她以前多容易满足。
七岁那年,他塞给她一块松子糖,她能甜得破涕而笑。
十二岁生辰,他送了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包,她藏在床边整整三年,直到前些日子自己负气扔了。
十三岁自己生病,他特意买来纸鸢哄她,说等她病好了就带她出去踏青放风筝,她每日喝三碗苦药都觉得高兴,只盼着能快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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