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没接话，视线落在沈述之后背上，而后才看向程以然，想跟她说一下自己的想法：“我就是……”
“停！”
程以然开口打断她要说的，拉着她往回走：“真不知道你怎么跟人家谈上的，这个时候应该跟沈述之说，而不是我，懂？”
她说着还扭头看了姜婳一眼。
姜婳附和：“懂。”
程以然收回视线，拉着她：“你最好是真懂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教教你怎么谈恋爱，这么帅一男的你难道没一点儿色胆？”
“……”
……
天很晚了，程以然被教授催着改论文，电脑不在她只好提前回家了，黄嘉一走得更早，被老师叫填表，上次匆匆交的个人信息表漏了几个，本人签字也没签。
最后就剩姜婳跟沈述之。
程以然走的时候还眼神示意了她一下。
沈述之抬手拿过她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包，拉开椅子朝门口走：“回去吧。”
姜婳哦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华盛顿夜晚温度冷了不少，姜婳打了个寒颤，看着沈述之的背影，开口叫他：“沈述之。”
对方脚步停住，但是并没有回头。
想到刚刚程以然说的，姜婳无声的勾了下唇，抬脚走到他跟前，跟他缩短距离，偏着脑袋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听到她这么问，沈述之偏头看她，嗓音轻缓：“说多了你又觉得我烦怎么办？”
姜婳垂下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在偷笑，半天才抬头，跟他视线对上，解释：“我没说你，我说他那个妹妹，刚刚你没来她可嚣张了，不就是挺烦的。”
沈述之哦了声，偏开眸子：“那也原谅不了你的‘慷慨’行为。”
姜婳又想了想刚刚在中餐厅的时候自己说的话，她当时也被裴娅气到了，而且她属于开团秒跟的那种，两肋插刀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清咳一声，姜婳垂眼落在他拿着她包的那只手上。
细细的包带缠绕在他好看的手上，剩下的包带长度全都垂下，白色的包包跟他的脚踝处平齐。
姜婳伸手，食指在他小臂戳了戳，看他没什么动作，抬眼朝他的脸看了一秒，又垂下眼，落在他手背上。
姜婳食指顺着他小臂下滑，到他手腕的时候还轻轻挠了两下，继续往下，落在手背上。
肌肤相触，偏偏她还小动作这么多，沈述之指尖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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