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嘬着旱烟,瞅着围上来的一圈人,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干净,吐了口烟圈。
“行了,都散了吧,人家月丫头现在在城里过得好着呢,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村民们脸上盼着的笑都僵住了。
“不回来了?啥叫不回来了?”一个婆子第一个叫起来,“那咱们的厂子咋办?还开不开了?”
“就是啊!她不回来,咱们吃啥喝啥?”
“她这不是忘本吗?咱们村把她养这么大,她发达了,就不管咱们死活了?”
抱怨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有人甚至出歪主意:“大队长,那药材咱们还种不种了?她要是不收,咱们就烂手里了!”
“要不,咱们去城里找她?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对!咱们全村人一起去!看她脸往哪儿搁!”
大队长听着这些话气得太阳穴直蹦,刚想骂人,王婶子端着一盆水哗啦一下泼在地上,溅了最前头几个人的裤腿。
“喊什么喊!一个个要不要脸?”王婶子叉着腰,嗓门比谁都大:“当初是谁家眼红,天天在背后说月丫头坏话?是谁家看人家挣钱了,就跑去闹事,非把人挤兑走的?”
“现在人家走了,过上好日子了,你们又想起来去沾光了?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还全村人一起去?你们去了是要钱,还是能把人绑回来?别忘了,人家男人是干啥的!
还有那车,那警卫员,是你们能惹的?”
王婶子这番话,骂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一张张脸一阵红一阵白,都低着脑袋。
是啊,当初咋对人家的?
可越想越不服气。凭啥?她林挽月也是这村里出去的,凭啥她就能过上好日子,就不管村里人死活了?真是个白眼狼!
……
省城领导的办公室里,烟味呛人。
王院长端着茶杯,一脸得意。“领导,您看,我就说这事儿急不得。一个农村妇女,没见过啥世面,以为手里有个方子就能跟组织谈条件了。晾她几天,等她家里孩子没奶粉钱了,她自己就得哭着来求咱们。”
“我可是听说了,她男人做外面打听呢,估摸着还想建厂!”
坐在办公桌后的省领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没吭声。他也觉得林挽月提的条件太离谱。自己建厂,还要九成利?做梦呢。
“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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