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阁楼里的母亲晕厥着,陈昭月也很想昏睡过去,或许一觉醒来,现在经历的只是一场梦境,醒来后她还能看到爸爸妈妈在家里忙碌的身影。
陈昭月嘴唇干涩,短短的时间里,就像有一只手无形的抽取她的生命力。
她扯了扯唇角:“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那么极端,为什么......”
向晚也叹:“她也是从生死线上挣扎过来的人,这不是她第一次作案,你父亲也不是她杀的第一个人。”
陈昭月瞬间抬头,眼神复杂,又充满了对母亲的陌生:“我妈她......不是第一次杀人?”
那个永远用充满爱意看着自己和爸爸的妈妈,不是第一次杀人?
她怎么也没法将自己温柔的妈妈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可......她突然无奈的笑了笑,杀了爸爸的妈妈,此刻不就是一个杀人犯吗?
“你的母亲章珑从年少时就很坎坷......”
章珑这辈子过得非常不容易,小时父母先后因病死亡,而后跟着爷爷奶奶与大伯家同住,在老家那等贫穷的地方,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嫌弃她是丫头片子,她自然就得不到什么优待。
后来家里更是为了高额的彩礼钱,将人卖给了隔壁村的一个鳏夫,鳏夫儿子的年纪都比章珑大一岁。
章珑结婚两年都没法给鳏夫生个一子半女,鳏夫将不能生育的名头压在她身上,年迈的婆婆对她也是非打即骂。
鳏夫的儿子见她在自己家中被压迫至此,也生出了淫邪念头,几次对章珑跃跃欲试,但都被章珑躲了过去。
鳏夫儿子自是怀恨在心,在鳏夫和奶奶面前说了什么,而后鳏夫一家不给她饭吃,饿的章珑只能靠喝水止饱。
直到一天夜里,章珑被鳏夫儿子又摸到了房间,任凭她怎样大喊大叫家里就和死了人一样安静,最后还是那老太婆被吵的烦了,冷冷说自家娶她可不是做好事的,肯定要为他们家生儿子,既然和鳏夫在一起生不了儿子,那就给他儿子生儿子。
如果和他儿子还生不出儿子来,那就别怪他们家将她卖到深山里去做那些人做媳妇,一辈子也别想出山。
章珑心如死灰,她的人生从来都轮不到自己做选择,挣扎的时候脸上被鳏夫儿子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得高高肿起,男女体力的桎梏她无法挣脱,只能在鳏夫儿子行事时趁他不备,将他从自己身上重重推下。
鳏夫儿子恰巧后脑着迷,昏迷了过去。
章珑本想从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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