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当年就是被那个案子搞破产的。她爸后来死了,不到五十岁。”
老人睁开眼睛,看着儿子的背影。
“她现在是我很重要的人。”陆时衍转过身,眼眶也红了,“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老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对……对……”
对不起。
陆时衍走过去,再次蹲下,把父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老人的手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爸,你不用道歉。那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的错。”
老人摇摇头,固执地重复着那个音节:
“对……对……”
陆时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
“我知道了。爸,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转身要走,老人突然拉住他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一个瘫痪的人。
陆时衍回头。
老人用另一只手指指床头柜,嘴里嗬嗬地叫着。
陆时衍愣了一下,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些杂物,药瓶、老花镜、旧照片。最底下压着一个信封,发黄了,皱巴巴的,看起来放了很久。
他拿出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手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内容——
那是一份证词。
证词上说,当年那个案子的关键证据被人篡改过。写证词的人,是当年那家投资公司的财务总监。他在证词里详细描述了导师如何找到他,如何让他做假账,如何伪造合同。
证词的末尾,写着一句话:
“我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临死前把这些写下来,希望能还那个姓苏的老板一个清白。”
落款的日期,是十年前。
陆时衍抬起头,看着父亲。
老人看着他,眼里有泪,有恳求,也有一点点希望。
“你一直留着?”陆时衍问。
老人眨了一下眼睛。
“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老人看着他,眼神里有很多很多话。但他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告诉儿子——
因为那个人是我徒弟。因为我看着他长大。我以为他会改。我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以为……
陆时衍握着那张纸,心里五味杂陈。
十年。这张纸在抽屉里躺了十年。父亲也自责了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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