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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这三个小时。
他在走廊里坐着,她在病房里躺着。一扇门隔着,谁也没说话。
陆时衍端起纸杯,把那口凉透的咖啡灌进嘴里。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得他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下午三点,他在律所接待了一个人。
那个人自称是苏砚父亲当年的老部下,姓周,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他说他看了新闻,知道苏砚现在遇到的事,也知道陆时衍在帮她查。
“有些事,她不知道。”老周说,“她那时候太小,她爸不想让她知道。”
陆时衍给他倒了杯水,等他继续说。
老周握着水杯,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二十五年前,苏砚的父亲苏明远开了一家软件公司,是做企业管理系统的那时候国内做这行的还不多,他算是最早的一批。公司做了八年,做到行业前三,眼看着就要上市了。”
他顿了顿。
“然后就出事了。”
陆时衍的眉头微微皱起。
“出什么事?”
老周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有人举报他窃取商业机密,侵吞合作方资产,还有……伪造合同。一夜之间,所有的合作伙伴都翻脸了,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员工集体辞职。官司打了半年,最后公司破产,苏明远被判了三年。”
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
伪造合同。窃取机密。
这些罪名,和现在苏砚遇到的事,何其相似。
“举报他的人是谁?”他问。
老周摇摇头:“明面上是一个合作商,但真正在背后操作的,是两个人。一个姓周的律师,和一个姓钱的资本方代表。”
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
姓周的律师。
周。他的导师,周敬尧。
“那个律师叫什么名字?”
老周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敬尧。”
陆时衍没有接话。
他早就查到了这个线索,但从一个亲历者嘴里听到,冲击力还是不一样。
“苏明远出事后,他妻子受不了打击,跳楼了。”老周的声音很低,“那时候苏砚才十岁,是她姑姑把她带大的。她姑姑不让她知道这些事,怕她心里留下阴影。可她不知道,这孩子什么都记得。”
他站起来,走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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