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国道上行驶了整整两天,才终于抵达了最近的大城市。这期间,陆时衍动用了他所有的暗线资源,将三人“失踪”的痕迹彻底抹除。对于外界而言,苏振邦早已是一个死了很多年的“疯子科学家”,而那个位于哀牢山脉深处的“方舟”基地,也只会被记录为一次普通的山体滑坡。
然而,对于苏砚来说,那场爆炸带来的冲击,远未结束。
她在一家隐蔽的私人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每晚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那颗巨大的、连接着无数神经束的大脑,父亲那张在数据流中扭曲的脸,以及那个威严声音的低语:“……你逃不掉的……”
每次惊醒,陆时衍都在。他从不问她梦见了什么,只是默默地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将她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用他的体温驱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第三天傍晚,陈向导收拾好背包,站在病房门口,对着陆时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陆队,我的任务结束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上面的‘那些人’,我会帮你挡一阵子。但时间不多,你自己……保重。”
陆时衍回敬了一个军礼,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谢了。欠你一条命。”
陈向导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满是胡茬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少来这套。记得把那帮孙子连根拔起就行。”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苏砚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走了。”她轻声说。
“嗯。”陆时衍走过来,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我们也该走了。”
“去哪?”
“归队。”
苏砚转过头,看着他。归队?归哪个队?国安局?还是他背后那个神秘的、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特殊部门?
“苏砚,”陆时衍握住她的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哀牢山的事情,性质已经变了。那不再是一起简单的商业机密窃取案,也不是单纯的科学家失踪案。那是一个……国家级的威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证件,放在苏砚手心里。
“这是‘特殊事件调查局’的特别顾问证件。”陆时衍沉声道,“我申请把你调入我的特别行动小组,担任首席技术顾问。你的权限,和我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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