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拧巴的一直守着。
真真是不知变通。
郎中很快赶来,先是瞧了魏聿泽的腿伤,摇头道:“骨头错位了...”
“错位了?!那能不能治好?”孟清脸色发白,她可不想让魏聿泽为她断了腿。
郎中见她一脸情急,目光在她与魏聿泽二人间转了转,道:“夫人莫担心,你夫君的伤势没这么严重,正骨之后好好修养就成了。”
孟清欲开口解释他们二人不是夫妻,但见诸人忙碌,一琮把魏聿泽背起来,其他人领路的领路,清理的清理,询问的询问。
她解释的话堵在喉咙里,也罢,再怎么说,他们二人是有婚约在身的,往后还会成亲...
孟清抿唇,今日她来见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本意就是与他刨析文武两派的关系,她可以遵循圣意嫁给他,达成利益上的一致,但他不能让她外祖父的学生牵扯进来,也不要妄想她在后宅之内相夫教子,他们二人只有个明面上的关系就好。
而今魏郎君变成了魏将军,还要她怎么心安理得的说出互不打扰的话?
魏聿泽帮了她很多,折花馆内买画,入狱后替她奔走保她出来,这一桩桩一件件,只怕不全是张伯伯的手笔...
“原来魏郎君就是魏将军呐,怎么这么巧?娘子,咱们也看看去吧。”
医馆内,老郎中让魏聿泽倚在床上,一边烧银针一边对站在角落里孟清道:“夫人,替你夫君把外衫脱了吧,我瞧他肩上有伤。”
魏聿泽看眼孟清,偏了偏身子,轻声道:“不用了,伤口未好全,怪吓人的...”
他肩上伤的不轻,伤疤足有寸长,狰狞的缝合伤线锁着皮肉,又红又肿,她一个养在闺中的姑娘家,见着了是要害怕的。
老郎中闻言笑了一声,“年轻人害什么臊?白日里不见,晚上总要见吧。”
二人反应过来,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孟清远远在角落里看着,见床上青年面色苍白,左肩那块已洇出点点血迹。
来时一琮就提过,他肩上有伤,这会儿又砸了腿,整了个浑身狼狈的惨样,偏自己忍疼一言不发。
孟清心下叹气,管他是魏郎君还是魏将军,他腿上那伤是为她受的,焉能不搭把手?
白杏只觉眼前一花,孟清径自走到榻前。
魏聿泽还没反应过来,见女子伸手,动手剥她的衣裳,目光从她脸上落在她手上又落在她脸上,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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