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了爹爹的缺,做了锦衣卫指挥佥事,又在锦衣卫中拼杀五年,为当今陛下做尽脏事,才升到如今的位置。她看过的人太多了,王睦宁的那点子小心思在她面前可藏不住。
王睦宁以为她会在乎王家女儿的身份?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冯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周望舒身侧,
“指挥使,在三公子书房的火盆里发现了张没烧干净的纸。”
周望舒重看了下那张已经被烧得有些泛黄的纸角,发现还能勉强认出上面的印鉴与“春闱”二字。
“其他的呢?”
将证据收好,周望舒微微偏头,问道。
冯森凑近了些,声音也压得更低,“芷兰园里搜出了个紫檀木匣,夹层里有几封旧信和一朵绒花。属下瞧着,那绒花跟您桌案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周望舒微微眯眼,“信你看了吗?”
“扫了一眼,大多是与清晏小姐有关。其中一封,落款处有半个模糊的私章印迹,似乎是安王爷的私章”冯森的声音更低了,“除我之外无人看过原件,搜查的人也是可信的。”
周望舒正要再说什么,一个锦衣卫小旗疾步进来禀报,“宫里的陈公公来宣陛下口谕。”
陈鉴存是这个季度的首席秉笔太监,这个时候,皇帝让他来传旨,怕是已经知道……
周望舒微微叹气,起身往房门口走,“春闱案证据的搜查不要停,其余的,等我回来处置。”
周望舒挥挥手,示意冯森出去办事,自己迎上陈鉴存,拱手施礼,“这么晚了,还劳烦陈公公出宫宣旨,望舒实在心中不安。”
陈鉴存也是一副笑脸,看见冯森出去,也没拦着,只拱拱手,“有什么劳烦的,咱们都是给陛下办事的,只要陛下满意怎么都成。”
同周望舒寒暄几句,陈鉴存才说到正题,“陛下急诏周指挥使进宫,咱们也别耽搁了,这就走吧。”
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王观棋与王睦宁对视一眼。
“王妃不必太过担忧,此事陛下插手,便不会闹得太大。”
王睦宁微微压了下眼角,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可我听说,陛下近来有意削弱世族,望舒妹妹骤然得势,又与咱们家素来不睦,二叔,我怕陛下会……”
王观棋愣怔了一下,但随即摇头,“王妃多虑了。世族之所以被称作世族,便是累世公卿、世代高官之故,根基之深,非几人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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