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刘波返回与哥几个玩游戏喝酒,那夜耍得很是尽兴。中间他还提议每位念一首自己原创的最拿手的诗,可谓风雅,几位相陪的小妹卖力叫好……
两年后就听说他因资金链断裂出事了,被银行以诈骗罪起诉。不久远避日本,开始热衷于佛教和研究毛. 委. 员并出了专著。靠提前转移出的资金,过得也满滋润。
2018年媒体报道,因病去世,时年53岁。一代英才谢幕,令人不勉扼腕。”((节选自《日本商业考察,故友重逢》)
韩博:“当年他在牡丹江市一中念高二,是一位铁杆的现代诗爱好者,相貌英俊,与年轻的周恩来有一拚。我当时在《牡丹江日报》做文化版的编辑。收到他的诗歌投稿,惊奇地发现他的诗写得已经相当前卫,是个好苗子。于是时常约他午夜前后到办公室长谈诗与哲学,并推荐给他大量的先锋诗民刊,把他彻底引上了“歧途”。
1990年我投笔从商,背井离乡一年后,他如愿考上了复旦大学,后成为校园诗社社长,这时已经成长为一位著名的新锐诗人、戏剧导演和策展人,经常出没于海内外各种文化艺术活动。
2014年,《诗探索》要为我出一期特辑,我同时邀请徐敬亚,孟浪,宋词、包临轩和他五位老中青诗友为我站台写评,他在《卡夫卡·朱前传》的文章中回忆了他和我相识相交的轶事……(节选自本书《早春的花朵在深秋绽放》)
2013.10.20.今天上午收到了寄自上海的青年诗人和剧作家韩博的诗集~~~诗意和记忆总是在你要忘记时象闹钟样提醒你……无论韩博现在也已经四十虚岁抑或在后一代诗人中多么有名和独特,但对我挥之不去的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中下叶,我长发披肩象战士或野兽一般为先锋诗歌和个人自由奔走呼号时,他正值英俊少年出现在酒与大雪的间隙、他的诗他的人一蹴令我激赏并预感到他不羁的未来!记得我89后离乡别走他送行时怅惘,记得他大学假期到大连看我匆匆一面的抱憾,更记得2年前与他在上海小酌他依然长发披肩的亲切和恍惚……
朱凌波:给同学少年、英姿勃发!
韩博:1989年对我的改变,是几乎每周去你报社的办公室里,听你谈文学以及中国的巨变,我明白了在这片冻土中独立思考与行动的价值。
朱凌波:89年无论对于中国还是一代人都是一个无法逆转的断崖和深渊……
韩博:改变的是中国、未变得是我们的内心。八十年代的中国肯定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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