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未能成功拦截。”
“反正前线的情况都在你我掌控中,司令部难道还能越过我们吗?”
西义一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这… 能行吗?”
坂本拍了拍西义一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吐出了八个字:“西义君,我研究过支那人的历史,他们做官的精髓,就在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
西义一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它看着坂本那张老奸巨猾的脸,又想起军部高层那些甩锅的操作,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日本军队,一向有“下克上”的传统。
以往的下克上,都是少壮派军官不顾上级命令,擅自挑起战争。
而今天,这两位堂堂的帝国中将师团长,竟然为了保全自己的实力和官运,联手玩出了一场为了“避战”而演戏的、另类的“下克上”!
两个常设甲种师团的师团长,就这么把天蝗和关东军司令官的严令,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演戏。
次日,通往察哈尔省的荒原大地上,出现了一幕在国内战争史上都堪称荒诞、又诡异的奇景。
前方,豫军装甲混编旅的几十辆坦克、装甲车和卡车,正在排成浩浩荡荡的三路纵队,井然有序地向察哈尔方向撤退。
而日军第六、第八师团的官兵,乘坐着卡车和配属的独立战车支队,就在他们的屁股后面吊着。
上午九点,日军的飞机果然来了。
只不过,在与豫军航空队在空中一番激战后,狼狈的飞回锦州方向。
等日本飞机走后,第六、第八师团追击的队伍,把追击的距离保持的更远了。
一上午的时候,它们就排着整齐的队列,远远跟在豫军后面。
前后差不多隔着三四公里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撤离。
偶尔放几枪,子弹全打在了半空中,活像一场远距离的武装游行。
“这…这是什么战术?”
托马少校举着望远镜,看着后方十分“克制”的日军,满头雾水。
他引以为傲的德国军事理论,在这一刻彻底用不上了。
董云程也看懵了,他皱着眉头盯了半天,突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原本做好了打一场后卫阻击战的准备,甚至预留了两个坦克连和孙殿英的一个旅在前方,准备打伏击,结果日军就来了这么一出?
最后,他摘下军帽,十分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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