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到沈清棠以至于成了执念。
有时候执念不消,人便很难咽下最后一口气。
沈清棠摇头,“倒也不必。季宴时,你说咱们已经有夫妻之实,还生了两个孩子,正常婚姻该有的咱们都有了,你为什么还执迷于那道赐婚圣旨?”
若说在现代要一个结婚证还说是为了保护作为原配的合法权益。
在古代婚姻给不了女人任何保障,想休妻就休妻,想纳妾就纳妾,想养外室就养外室,混账点儿的还能贬妻为妾。
季宴时默了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若是不娶你就得娶别的女人。”
“嗯?”沈清棠有些意外。
这倒是她没想过的答案。
她以为季宴时会说些比较“霸总”范的情话。
比如“本王此生只钟情你一人!”或者“非卿不娶!”之类的誓言。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现实的一句。
季宴时瞥了沈清棠一眼,没说话。
沈清棠从季宴时眼里看见了委屈,挑了下眉。
这什么眼神?
像是求爱不得的深闺怨妇。
季宴时轻叹,像是遇见了人生最大的磨难偏生没办法过去一样,近乎无奈道:“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沈清棠一脸无语,没好气的抗议:“又不是我不想嫁,是你求不到赐婚的圣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本王年过双十,在未成亲的皇子中已经算年长。”
这句沈清棠能听懂,不就是大龄剩男。
季宴时被催婚了?
既然被催婚皇上为何还不赐婚?
就算看不上沈家看不上她,满京城待字闺中的名门仕女那么多,总归能挑个合适的吧?
沈清棠眉眼微动,季宴时这意思是……
她眉心微蹙,问季宴时:“难不成皇上已经挑好了宁王妃的人选?”
季宴时头动往沈清棠的方向挪了挪,“夫人真是聪慧,又猜对了。”
沈清棠心里一沉,说不清的酸涩、愤怒、委屈、惊讶几乎同一时间填满了心口。
不能说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
沈清棠私下不止一次想过季宴时身为皇子会身不由己被皇上乱点鸳鸯谱。
在北川时,沈清柯提醒过她皇子的婚姻大多也跟权势交换有关。
沈屿之夫妇也都提过以沈家如今的地位,沈清棠想成为明面上的宁王妃会很难很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