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贺兰铮的时间不多了。咱们必须快点儿研究明白怎么用。”
医术可以不懂,总得要帮孙五爷用这些设备。
“明日,我不进宫和你一起研究。”
“嗯?”沈清棠闻言清醒了几分,“你明日不进宫?可以吗?不是说北蛮和西蒙闹着谈判?”
“谈不下去。”季宴时语气微冷,“父皇打算先把西蒙亲王拖死再谈。目前优势在大乾,他越沉得住气,其余两国就越沉不住气。”
沈清棠再次抬手掩住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该不会是想等着北蛮和西蒙斗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季宴时沉默。
沉默往往是答案。
沈清棠嗤笑:“只能说投胎是个技术活。”
这种人都能当皇帝,除了说他命好还能说什么?
人家北蛮和西蒙两国都被大乾占了城池,怎么会任由大乾拖下去?
人家两国君主都在大乾,在京城。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见面,难道人家两国合起伙来攻打大乾不行?
三角山一推,两国联手往北川打。
而皇上这煞笔为了夺兵权,把一些政治斗争中获胜的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混合物”硬塞到秦家军当指挥 。
若是季宴时和秦征放任不管,人家两国打到京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
皇上但凡还有点脑子都不会觉得拖字诀是好事。
季宴时没评价,轻拍沈清棠的背,“累一天了,快睡觉。接下来几天还有的忙。”
***
如季宴时所说,他接下来几日都没再去宫里。
拿出了三天和沈清棠在百药箱连接的手术室中,一台设备一台设备的研究。
沈清棠和季宴时都不是医者,两个人沉浸在手术室中研究的目的只是弄明白设备的基本功能、用途以及如何使用。
这样等孙五爷给贺兰铮做手术时,他们夫妻俩可以打下手。
到了第四日,季宴时一个人进了手术室,而沈清棠和家里人一起去魏国公府。
不管怎么说,魏国公八十大寿按照大乾的风俗算是喜丧,停灵到头七才下葬。
魏钊不行,三天丧,已经提前下葬。
沈家人对魏钊有怨恨,他下葬的时候人没到,礼也没到。
不过魏国公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受害者,毕竟他最后这几年活的也挺痛苦,再加上人死为大,沈家人商量过后,一致决定带着北北和圆圆到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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