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应该还没定下继承人吧?也不知道谁能当侯爷?”
“还能有谁?必然是魏明辉魏公子。”
“那可不一定。虽说魏明辉魏公子确实是魏国公府的嫡长子,可他跟世子夫人不是亲母子,人家有自己的儿子,同样是嫡子。这种时候不争什么时候争?”
“说的也是。这时候争,争赢了是侯爷,争输了……啧!指不定什么下场呢!”
“是啊!继母本就难为,若是魏明辉魏公子成了侯爷,世子夫人母子的处境只怕更难。”
“人家再难也是侯府太君,能有咱们普通老百姓难?你们快少吃萝卜淡操心吧!再说魏公子是个厚道人,他当侯爷不一定就会为难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们还是先想想自己有几个脑袋能被砍吧!在魏国公府门前也敢胡说八道,莫不是想去追随魏国公?”
一句话把看热闹的众人吓跑。
不明真相的人感慨万千,明真相的人同样感慨万千。
沈清棠一家都觉得很欷歔。
于私,他们对魏国公府的遭遇并不同情,甚至还想送上“活该!”两个字以示祝福。
对他们一家来说,是大快人心的事。
于旁观者立场,他们也觉得魏国公府这两天有点过于跌宕起伏。
昨儿早晨还兴冲冲的给老国公贺寿,这种兴奋在太子和两位皇子来时到达巅峰。
宾客们蜂拥而至,给魏国公府众人带来了久违的虚荣感。
却不知竟然是魏国公府的回光返照。
一颗猪心引来了太子主持,大理寺卿当众审案。
当的是京城真正权贵的众,而不是沈家这些小喽啰的众。
那就意味着皇上来了也无法替魏国公府遮掩。
而皇上也很绝,降爵的圣旨甚至等不到老国公出殡就到了魏国公府。
当然,不管心里怎么想,在彻底翻脸之前,沈家还得做足表面工作——不揭短。
沈家四人彼此使了个眼色,动作整齐划一的想悄悄从魏国公府退出去。
然而有些时候,人越想低调越低调不了。
他们才转过身就听见玻璃炸裂的声音。
于是又齐齐好奇回头,只见巨大的由一百个不同的小琉璃寿字组成的大寿字噼里啪啦的爆裂碎掉。
“快走!”
沈家人身体比脑子反应快,齐齐提起裙摆或者袍子下摆,二话不说就往魏国公府大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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