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冒绿光，他们没想到宋家人这么舍得下血本，昨天和今天给产妇喝的都是鸡汤。
“妈，今早你想吃什么？我们去食堂买。”
“你买几个馒头吧，再打一碗小米粥给你媳妇吃。”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食堂有病号餐，有小米粥和鸡蛋，要不给我媳妇买两个鸡蛋补补？”
“要不要票？不要票就买两个，我一个你媳妇一个。”
“病号餐不要票。”
“那就买两个吧。”
等男人拿着空饭盒离开带上门，老太太语气放软，拍了拍产妇的手，说道：“你也别怪妈不给你买好东西补补，我们家的条件摆在这儿，跟别人有钱人家是没法比。现在你又生了个闺女，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五胎了，家里的负担重，我们该节省的地方还是得节省，不然，这么多孩子怎么养活？”
老太太这话里看似满是无奈，一边想解释家里的困难，一边又难掩对生女孩的偏见，把生活的压力和对孩子性别的在意搅在了一起，听着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觉得做她家的媳妇是真难，一边要求你传宗接代，一边又要苛待你，生怕你多吃了她家的好东西，占了她家的便宜。
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世上便宜事都想占尽。
再说冷永康昨晚回到家，一想到唐琳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就心口发闷，憋闷的他一晚上没睡安稳。
早上起床强撑着去厂里上班，结果完全沉不下心来，同事和他打招呼他也心不在焉。
临近上班铃响，他找到车间主任李明志：“李主任，我家孩子今天出院，我得去接她，跟你请半天假，你看行吗？”
李明志问：“下午来上班？”
“嗯，把她们接回家安顿好，我下午来上班。”
“行。”李明志同意了，“去吧。”
“谢谢。”
冷永康脱下手套和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出了车间。
而他出了厂门，并没有去医院，而骑着自行车去了另一个方向。
半个小时后，冷永兴家。
家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买菜的买菜，只有冷婆子一个人在家。
她瞥见冷永康跨进门，见对方脸上没半点喜色，反倒透着股沉郁，便停下糊火柴盒的动作，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想问你个问题。”
冷婆子没理他，又继续糊着火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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