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做的礼物,也该送的贵重些啊……”
“哼!”崔霜华想到李玉蓉手中的药枕,再看顾知晚手里的木簪,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崔霜华寒着脸接过顾知晚手中的木簪,却看都不看,直接将它摔到地上!
木簪轻巧,被砸到地上还弹起两下,又滚出了一小段距离。
“你连在外吃苦多年的新月都不如,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崔霜华冷声道,“新月说的没错,你为侯府嫡长女,从未短过你银钱。可我生辰,你却一点儿心都不肯用,只拿一根木簪来打发我!”
“这种不上心的礼物,你还不如不送!”崔霜华一生气,音量便有些控制不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举动,惊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噤声。
众人震惊的看向崔霜华。
她把顾知晚送的生辰礼直接砸到地上,便是当众将自己这位嫡长女的脸丢到脚底踩。
有客人小声嘀咕,“顾知晚的名声向来好,做事规矩有章法,怎么这次侯夫人的生辰,她却只送如此廉价不起眼的木簪?”
“也不怪侯夫人生气。”有人叹气,小声道,“侯夫人此举虽然不妥,可顾大小姐也实在不该送一个轻飘飘的木簪给侯夫人当生辰礼。”
“是啊,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人“啧”了一声,“这叫侯夫人的脸往哪儿搁啊!”
她们的声音小小的,断断续续的传到崔霜华和顾知晚的耳中。
这些人虽是叹息的语气,可也难藏里面那丝丝的看热闹的心态。
顾知晚慌忙起身,匆忙去捡木簪时,恰到好处的露出脸上的着急和心痛,还有藏不住的委屈,都让众人看的分明。
顾知晚心疼的捡起木簪,走到中央,距离崔霜华还有几步远的位置,但恰恰好能让其他客人也都看清楚她。
如今正值春末夏初的时候,夜里凉风习习最是舒服。
所以崔霜华的生日宴是放在花园中办的。
既能欣赏园中景致,又足够凉爽舒适。
只是在园中不好的一点,便是即使下人们立在后头举着灯,可因为园子开阔,始终不能如同在室内那样清晰明亮。
但有月光银辉,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此刻顾知晚站在中央,盈盈立着,便是好一个月光美人,温润盈晖。
顾知晚双手捧着木簪,露出十根手指上发红的指尖。
因此刻夜深,灯光照过来也不算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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