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地位,自然让一年前尚有些许天真幻想的她,心生摇曳。
她甚至一度被自己的幻想冲昏了头脑,想象着他或许会开口,让自己变得不同,就像他开口收留她和弟弟一样。
可那种少女的悸动,在他们之间发生第一次之后,便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她再如何怀有少女心事,也明白,他既已提前将她占据,令她失了清白身,便不会再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之礼迎她入门。
“都已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们在婚嫁一事上各有前路。他忙着定亲之事,如此正好。”
齐云璃不知是在为去年的自己感到惋惜,还是为这一年的苦楚感到委屈,喉间竟涌起一股酸涩。
她很不自在,索性放下银针,起身象征性地去浇了浇花草,想缓缓心情。
这时,魏若薇竟自己找了过来。
魏若薇风风火火地进来:“阿璃,你这小院甚是难寻,偏僻得不像话!我一路问了好几个丫鬟下人,他们都指错了路,走了半天才绕到这儿,可累死我了!”
说完,她急急地进去喝水,连灌了好几杯茶水,才回头叉着腰,欣赏起院里满园的蔷薇。
“最是春色关不住,一朵蔷薇上枝头!”魏若薇脑海中不知怎的就蹦出这句诗来。
“你确定……你念的这首诗,原句不是‘红杏’吗?”齐云璃心头一跳,但还是笑着问道。
魏若薇:“对对对!红杏出墙,跟蔷薇没关系!”
赏花也赏不了多久,魏若薇平日被琴棋书画四样就已忙得够呛,写诗赏诗更是没时间。
不过今日来,她是有正事的。
魏若薇指尖攥着那枚羊脂玉戒:“我今日是来还礼的。你把此等好看之物送给我,我自然也要送你一件‘定情之物’。”
齐云璃:“又在胡说什么?定情之物,该送给你心爱的郎君才是。”
魏若薇打着哈哈:“都一样,都一样!咱们的姐妹情也是情嘛!”
今日她没带下人,就是生怕她要送给阿璃的礼物被娘亲知道了,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喏,送你。”魏若薇神神秘秘地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
那物事竟没有任何外包装的木盒或珐琅匣盛放,她就这么直挺挺地拿出一支嵌着深海珍珠与祖母绿的步摇钗子。
步摇上的珍珠颗颗饱满,小而精致,色泽更是罕见,是粉白色的,在院子里午后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七彩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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