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气的狠狠一跺脚,转头又气鼓鼓地坐下,再也不想管了。
崔夫人和谭夫人皆瞪大了眼,不可相信地看着季序。
他......
他到底知不知道被逐出姜家族学意味着什么啊?
每年夏日,国子监都会对外招收一批学子,名额十分有限,但几乎有一半往上都出自姜氏族学。
可以说,进了姜氏族学,就等同于一只脚迈进了国子监。即便没能进入国子监,姜家每年春闱登科的人也不在少数。
总之,离了姜家族学,只有弊,没有利。
姜至曾见过崔夫人,他们这一支虽姓崔,却是庶出旁支,与如今的直系可差了八竿子还远。
否则,像崔氏这样的百年大族,还需来他们姜氏族学?
程先生咳嗽了一声,说道:“各位啊,此事再掰扯下去没有意义。春闱临近,学子们还是该以读书做学问为第一要事。”
“今日喊三位来,也是想彻底根除这件事儿。三人皆有过错,一人十个板子,三日紧闭,互相道个歉,便就过去了。如何?”
一方是新上任的工部左侍郎家,一方是名满天下的清河崔氏,一方是文臣之首的姜家,又是自个儿主家。
纵使程先生教书育人多年,看着眼前这场景,也是头痛得很。
崔夫人讥诮一笑:“少年郎,一时血气上头做的决定可不好。你就是铁了心要报复我儿子,也不必拿你那微薄的前程来拼吧?”
“我家儿子可与你全然不同,他是天之骄子,没有姜氏这块踏板,他照样能进国子监,能登春闱金榜!”
“就是,年纪轻轻的,怎么心思如此歹毒?”
谭夫人见有人和她统一战线,立马站队:“就他这样的品性,说出来的话怎么取信于人?我儿向来乖巧,定是他招惹在先!”
“依我看,这脏的衣服、被撕的书,指不定,就是他自导自演,想要攀扯别人!”
姜至深吸一口气,抬手将季序拨开,她不需要躲在男人的身后。
“攀扯?”
她冷笑一声,提高音调:“我弟为什么要攀扯你们?为钱?为权?为势?这些,你们有,我姜氏难道没有吗?我年少,没教养过孩子,但我知道,孩子没教好,不是你的错,但你将他放出来祸害人,便是你的错了。”
“毁人衣物笔墨、撕人书籍纸张,言语凌辱、拳脚相加。我看,你们的儿子无需学什么策论政事,他们现在该学的,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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