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了,一大早便去小厨房要了热水。
话刚脱出口一个字,便被院外传来的一道吵嚷打断——
“表嫂!表嫂!表嫂你起了吗!”
楼轻宛穿着一袭艳丽的茜色罗裙,头上身上戴着数不清的金钗和金坠子,整个人都金光闪闪的。
她完全不顾夏明等人的阻拦,一个劲儿地往里冲。
“狗娘养的东西,年年都要整这么一出,过个生辰而已,家里死了人啊非要闹得天下皆知!”
姜至的生辰比楼轻宛晚两天。
记得刚嫁来季家的第一年,为了给楼轻宛驱病气,季云复便说要大办生辰,他是只需动动嘴皮子,根本不管时间够不够,银两谁家出,人手怎么调。
他的一句‘大办’足足让姜至折腾了大半个月,流水般的银子全从她自个儿的腰包里出去。
那一场生辰宴,办得声势浩大,不管是季家还是楼家,都在燕京城里好好长了一回脸。
可等到两日后姜至生辰时,她上了妆,穿了新衣,想着他们一定也会给她准备一个生辰宴。
不必太大,只要家人在侧就好。
娘家的父母兄嫂皆送了大礼上门,还问她要不要回家吃席面,她笑着回话说不用,夫家会给她准备的。
毕竟新婚头一年,她想在夫家过生辰。
可是那一日,她从晨起等到黄昏,季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提起她的生辰。
就连京中不大熟悉,只是点头之交的几家姑娘们都送来了生辰礼,可她交予真心的夫君、婆母、表妹却......
季云复一直到第二日的子时才回府,姜至委屈落泪,跑去质问他因何忘了自己的生辰。
其实,只要他耐心和自己解释说忙于公务,又忘了交代府里,再好好哄一哄她,保证下次不会再忘,这事便可以揭过去的。
可季云复没有。
他用责怪的目光盯着她,仿佛提起这件事都是她的错一样:“你的生辰和轻宛就差几日而已,那天不就一起过了吗?”
“一个生辰而已,是什么要紧事吗?竟值得你如此不识大体地跑来搅扰我、质问我?简直不可理喻。”
季云复的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全是不解和烦躁:“姜至,你已嫁为人妇,不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了。”
“生辰这种事,年年都有,整日就惦记着这些细枝末节的虚礼。”他的声音陡然变高:“轻宛就从不会像你这样,她若非看你忙前忙后的一定要张罗,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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