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偶尔甚至能反击一二,而苏晚则越发觉得这个“合作伙伴”兼“合法夫君”有趣得很,逗弄起来乐此不疲。
就在他们准备启程的前夕,一匹来自京城的快马带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这份暂时的平静。
送来消息的是谢砚清留在东宫的绝对心腹,信使风尘仆仆,脸色凝重,将一封密信直接交到了谢砚清手中。
谢砚清展开密信,越看,脸色越是沉郁,眸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殿下,出了何事?”苏晚察觉到不对,开口问道。连一旁的彭尖也收敛了笑容。
谢砚清将密信递给她,声音冷得像冰:“你自己看。”
苏晚接过,快速浏览,眉梢先是讶异地一挑,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嘲讽,也带着点“果然来了”的意味。
密信上赫然写着,近日朝堂之上,以都察院一位御史为首,数名官员联名上奏,参劾镇国公苏擎天(苏晚之父)欺君罔罪!
参奏的理由匪夷所思,却又直击要害——指控镇国公府狸猫换太子,以他人假冒嫡女苏晚嫁入东宫!
奏折中言辞凿凿:京城人尽皆知,镇国公嫡女苏晚自幼体弱多病,是出了名的药罐子,手无缚鸡之力,性情温婉怯懦。如此一个深闺弱质,如何能在黔州那等险地,不仅协助太子控制疫情,更能于万军之中生擒敌酋?此等行径,与昔日那个“病美人”判若云泥,绝非同一人!定是镇国公心怀叵测,暗中调换了人选,以图控制东宫,其心可诛!
这奏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朝堂,瞬间激起了千层浪。皇帝虽未立刻表态,但显然已心生疑虑。原本因太子大捷而高涨的声望,此刻竟隐隐有被这“太子妃身份疑云”拖累的趋势!
“呵,”苏晚轻笑一声,将密信随手丢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我爹狸猫换太子?这罪名扣得可真够大的。看来是有人狗急跳墙,正面扳不倒你,就开始从后院点火了。”
谢砚清看着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眉头紧锁:“此事非同小可!欺君之罪,足以让镇国公府万劫不复!也会将孤置于极为被动的境地!”他凝视着苏晚,“你……究竟是谁?”这个问题,他早已想问,却在此刻被朝堂的攻势推到了不得不面对的位置。
苏晚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仰起脸,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我是谁?殿下不是最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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