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办法?”
他放下茶盏,对着心腹属下,更像是自言自语地分析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看戏心态:
“先皇后逝去多年,陛下那点念旧情分,还能剩多少?如今宫里是杨贵妃娘娘独宠,吹得动枕头风。谢澜亲王年富力强,在朝中经营得如鱼得水,多少大臣都在暗中观望,准备改换门庭?”
他嗤笑一声:“也就那些迂腐不堪、抱着‘嫡长子’名分不放的老家伙们,还在硬撑着保他。这次黔中赈灾,本就是个烫手山芋,办好了是应当,办砸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他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变得阴冷:“他若是老老实实向我服软,我或许还会表面帮一帮他。但如今陷在这黔州城,天灾加上‘我们制造点人祸’,若是这瘟疫再控制不住,民怨沸腾,尸横遍野……嘿嘿,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再多做什么,光是朝中那些御史的弹劾奏章,就能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他越想越觉得畅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谢砚清灰头土脸被废黜的场景。
“由着他折腾去吧!”冯永昌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他越是胡来,死得越快!我们只管看好戏,必要时……再给他添把火就是了。去,告诉下面的人,太子若要调用府库的任何东西,一律按规矩办事,没有本官的手令,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能给!”
“是,大人!”属下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冯永昌重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盘算着如何将这里的“好消息”尽快传递给京中的澜亲王。在他看来,谢砚清和他那些古怪的防疫措施,不过是覆灭前徒劳的挣扎罢了。这黔中,注定要成为这位弱势太子的葬身之地。
而他冯永昌,将是推动这一切的关键人物,未来从龙之功,唾手可得。
……
京城,澜亲王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着谢澜那张俊美却带着阴郁气息的侧脸。他刚刚看完了冯永昌通过特殊渠道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
起初,他眉头微蹙,信中提及太子身边似乎有个身手不凡的“随从”,这让他略有警觉。但当他读到后面,说到太子竟听从那随从的建议,搞出什么“寻找洁净水源”、“强制喝煮开的水”、“用石灰处理秽物”之类的荒唐举措时,他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随即,压抑不住的低沉笑声在密室内响了起来。
“呵呵……哈哈……”谢澜将密信随手丢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里,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快意,“我这好皇兄,当真是走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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