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除夕前一夜,孙玉莲是出去见张孟辰的,十几天了人还没找到,多半是出事了,直到她听说官府从金柳湖打捞出了孙玉莲的尸体。
“玉莲已经死了,你只能娶我!”杜月瑶抱着张孟辰,仰着头看她,眼神疯狂,“你要是不怕我把这些事情捅得人尽皆知,你大可以试试!”
昨夜,杜月瑶来到张孟辰家中,二人爆发争执,张孟辰觉得被威胁而感到愤怒,失手用匕首杀了她。
李瀛月看着被提审到公堂的张孟辰,冷笑着看他:“白沙是想让你激怒她,然后将她带到金柳湖,对吗?”
“对。”张孟辰眼神暗淡无光,没了方才那叫冤的力气。
“你真的只是一时失手吗?”李瀛月的话,敲在张孟辰的心头,“还是说你早就想让她死呢?你一个书生,为何会随身带着匕首?”
张孟辰眼神慌乱,“我”了半天却反驳不了。
是,她早就想除掉杜月瑶这个隐患。
他生平最恨被人威胁,她杜月瑶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商贾之女也配威胁他这个未来进士?
“白沙都说了,让你在上元节晚上把杜月瑶约到金柳湖,他自会给你解决掉这个麻烦,你为何不听?”李瀛月问道。
“上元节人多眼杂,我把杜月瑶带过去,若她出了事,岂不是立刻便会牵连到我身上?”
“到时候你可以说是她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就像孙玉莲一样。”
张孟辰神色怪异:“你究竟是不是刑狱官?怎么还帮人找证词?”
“我想,你不只是担心官府将孙玉莲和杜月瑶之死都联系到你身上,”李瀛月看着他,“还有书生郁子清,对吗?毕竟你拿着孙玉莲的钱,进了云鹿书院读书。”
张孟辰一瞬间只觉得脊背发寒。
郑瑜钧眼皮一颤,立即便想到在孙家时,丫鬟画屏曾说过,孙玉莲还给了张孟辰去书院求学的银钱。
这李瀛月究竟是什么人?竟这般敏锐。
“郁子清和你出身差不多,家中还有老母要照料,科考屡试不中,可是他苦读不辍,今年或许能一朝得中。且他在书院有不少好友,甚至还有官员子弟,而你,却孤身一人。”
“对!我们一样出身寒门,在这遍地是权贵的神都本就遭人看轻,可他凭什么能结交到博陵崔六郎,而我却不能!明明我的文章比他的更好!若他日我二人都中了榜,他岂不是扶摇直上!难道我要跟在他屁股后面求他不成?”
张孟辰目露狰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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