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它……映照出了……‘空洞’……我的……苏婉的……还有……他的……我们都是……空洞的……只有‘像’……在挣扎……”
他所说的“空洞”,或许就是指被剥离了社会身份、情感羁绊,只剩下最本质执念的灵魂状态?在他被镜子影响的感知里,所有人都只是被欲望和执念驱动的、没有内在实质的“镜像”?
这次会面,没有获得新的证据,却让秦放和秦晓晓对林浩内心的绝望和虚无,有了更深的理解。
不久后,司法精神病学鉴定结果出炉。林浩被诊断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伴妄想障碍,其在作案时受精神病性症状支配,辨认和控制能力严重受损,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最终,法院综合考虑其极其严重的罪行、骇人听闻的作案手段(保存尸体)、对社会造成的巨大恐慌,以及其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判处林浩无期徒刑,并强制进行终身治疗和监护。
这个判决,意味着他将在高墙之内和精神疾病的牢笼中,度过余生。对于他而言,或许这比死亡更加残酷。
沈国栋的鼎晖集团由其儿子接手,逐渐从风波中恢复。苏婉的遗体终于得以安葬,入土为安。那面“诚实之镜”的核心镜面被永久封存,黄铜边框在博物馆的角落里,默默诉说着一段被扭曲的往事。
案件彻底终结。
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秦放和秦晓晓再次路过那栋美术馆老楼。它依旧沉默地矗立在那里,但似乎少了几分阴森,多了几分历史的沧桑。
“三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一个关于艺术的伟大梦想。”秦放感慨道,“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收场。理想和现实,有时候真的只是一线之隔,跨错了方向,就是万丈深渊。”
秦晓晓看着天边如火的晚霞,轻声道:“或许,真正扭曲的并不是镜子,而是照镜子的人心。对完美的过度执着,对过去的无法释怀,对约定的扭曲坚守,都可以成为吞噬理性的怪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案子让我更加确信,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惩治罪恶,更是要尽力去理解那些导致罪恶的、人心深处的暗流。虽然我们无法拯救每一个迷失的灵魂,但至少,我们可以阻止他们伤害更多的人,并让活着的人,引以为戒。”
秦放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伸出手,拍了拍秦晓晓的肩膀:“走吧,搭档。这座城市里,还有无数的故事等着我们去倾听,去解开。”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并肩走向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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