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刺痛!
是沈淮安的剑又递进了一分。
魏无咎猛地眉心一紧,淡漠的面上仍旧了无波澜,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在沈淮持剑的手上,“沈淮安,你以女人性命相胁,这便是你想称帝为王的气魄?”
“贩夫走卒尚且知晓,男子汉大丈夫不说顶天立地,起码有事了,不能裹胁一个女子心存侥幸!”
沈淮安听着,露出冷笑雪白如獠牙的皓齿:“成王败寇,何论手段!”
“魏无咎,你不想管她了是吧?那朕现在就先送她下黄泉!”沈淮安冷声而至,同时也下令:“诸军听令!殊死一战,格杀勿论!”
禁军以肖仁熊为首当即领命,再度拔剑相抵,虎视眈眈两军对垒,沈淮安也半分没有顾惜,挥剑就要砍向林晚棠——
“殿下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倏地划破嘈杂,踏过硝烟血池,步履蹒跚的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匆忙地冲破黎明的暗黑而来。
沈淮安在闻声的一瞬,握剑的手莫名就是一顿。
再等看清疾步匆跑过来的人,他慕得将愣住。
因为来人正是周缙,他的太傅启蒙恩师,也是三朝元老,早已告老归隐,但终身未婚未子,已八旬高龄,孑然一身究其一生都忠君为国。
沈淮安还是很仰仗敬重周缙的,他下意识就移去了手中的利刃,再倒吸凉气:“太傅怎么来了?这种时候,莫要劝朕!来人!快扶太傅归家!”
有人刚想领命,可就见周缙豁得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短剑,拔褪剑鞘后就将刀刃抵上了自己脖颈:“殿下,容臣多言两句……”
“臣老了,时日无多,可臣实在是……放心不下殿下啊!也看不得殿下一错再错,助纣为虐走上不归路啊!”
周缙老泪纵横,可坚韧的气度果决,真的是搏出这条命来死谏,声声如钟,字字泣血:“尔身为储君,不思体恤臣民,安定社稷,反行此逼宫犯上、挟持人质之卑劣行径,岂是仁君所为?”
“且皇上安在,岂容殿下这般造次啊!”
周缙痛苦又失望的转头,又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远处的魏无咎:“魏大人,您今日已然救驾有功,可这番与太子殿下相峙,又是何苦啊?臣知晓魏大人想要规劝殿下的一片苦心,但也不可失礼冒进的以下犯上啊!”
“太傅此言差矣!”
张迁骤然从锦衣卫中出列,躬身向周缙行了一礼:“何为以下犯上?太傅怕是还不知晓实情,这位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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