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东厂的人来?”
肖仁熊走向沈淮安,行礼过后,冷笑着看着统领和花廿三,“年关将至时,崔大人就力谏皇上按着往年那般,将东厂锦衣卫的人都打发去了京外扎营,现在那群爪牙都被扣在城外,而这里,包括整个皇宫全都是我们的人!”
崔立简也道:“皇上久卧病榻,已难理政,如今执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废黜,罔顾朝纲黎民,臣等恳请皇上退位,传位于太子殿下,以安朝野,匡扶黎民,稳固社稷!”
其余的几位老臣也纷纷附和:“恳请皇上退位,传位于太子殿下!以安江山,以抚万民!”
沈淮安冷然一笑,踱步理了理广袖,任由手托着龙袍跑来的李福海,恭顺地将龙袍披身:“父皇昏厥了,若是醒来,估摸也会同意诸卿所言的。”
“着孤旨意,于二月二着登基大典,父皇仁爱宏慈,碍龙体不适易将颐养天年,禅位于孤后,奉为太上皇。”
“是!”
崔立简第一个应声领旨,并率先拂袖躬身,恭敬地行叩拜大礼:“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的老臣们忙行礼叩拜,齐呼万岁。
肖仁熊携众军也跪拜。
一声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近乎响彻夜空。
大事已成,沈淮安倨傲的微微仰头,凛然地看着銮驾中昏死的皇帝,再一扫周遭跪拜的众人,这皇位,本就是他唾手可得的。
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得到。
林晚棠目睹此景,大脑轰鸣得如遭雷击,脚下一趔趄,幸好被春痕及时扶住,可她惊惧的脸色也早已惨白如纸。
怎么会……
这不在她的计划中,全都乱套了!
魏无咎会考虑到此吗?林晚棠耳畔还能听到花廿三的怒斥唾骂声,看他这反应,估计魏无咎也没料到沈淮安会有这么一手,太过突然,也太过……猝不及防!
她惧乱忧愤之时,却突然后方袭来一道凉气,继而脖颈处就被后方抵来的利刃胁迫住。
“林小姐,在下奉劝您莫动。”
林晚棠惊在原地,身后传来阴冷的男声。
她余光一扫,身侧的春痕吓得瞠目结舌,身后估计也被利刃裹胁。
而轿夫和家丁竟全然无踪,是否糟了不测都未可知,林晚棠努力稳住心智,再想说什么,可却突然被人在背部点了穴道。
被点穴禁锢,她尚有神智,却难动分毫,也口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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